我们可不仅会刀子,更有利益。当然有了利益,就要承担相应义务,汤国的生意从来童叟无欺,愿意就一起发财,不愿意要么走,要么死,就这么简单。”
“哦对了,忘了说,你们辽西的那十万人,已经成为杀敌城十万头颅,现在在辽阳城下抓到的十余万人,也会成为头颅堆积在杀敌城内。反正已经杀了十万人,不差这十万人。”
“哐啷!”
高成河吓破了胆,兵器都拿不稳跪在地上哭喊:“将军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逼的啊!我是高句丽王,留我一命有用啊!我可以助将军开城,我附土献国!”
“呵。不需要,没有亲自犁过一次,蛮夷是不会有任何敬畏之心的。恩可以给,但要记得加威。汉四郡离开百余年,该洗一遍才能让他们知道谁是主人,也才能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天恩浩荡!”鬼面青年挥了挥手,弓弩手毫不犹豫射箭。
有人想要反抗,却被刀盾兵和长枪兵戳回来。
不断萎缩的现场,乞伏安人看着哭喊求饶的高成河,也不管射中的箭矢,盘膝而坐,自刎而死。
他的傲气,不肯受辱。
而高成河则在最后被射成刺猬,被拖走挂在旗杆,一路经过各城池让他们开门。
前线基本都投降,七天,李作德推进到国内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