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严力猛地抬头,不该说什么好。
“就这么做。去请封,不然你拿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头充作庵罗成的事情,看我罚不罚你就完了!”
阿史那土门清楚,那个人头说不是庵罗成,那对于整个突厥而言,将会是灾难。
尤其是恒罗这种叛徒,不知道多少人表面突厥人,内心向往柔然呢!
虽然阿史那恒罗不是柔然的线人,而是长安朝廷的线人,对方答应只要阿史那恒罗提供消息,突厥消灭之后,他可以带着家人和部众南迁至西凉当地主,这就让他动心了。
相较于北方的苦寒,西凉军镇更美好,恒罗长时间在西凉军镇北面放牧,友人不少,整体被渗透也很严重。
总之,歪打正着吧。至少一个假的消息,彻底激发了突厥绝大部分人同仇敌忾的勇气。
不然这一仗突厥别说赢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是。”车严力应下了,“此去怕是得一年半载,大汗还请保重。”
“没有必要这么悲观,漠北都司使者来后,你带队护送,随行南下便是。”
阿史那土门摆了摆手:“等此间事了,后边来的康居人全部扣下,到时候先吃掉他们!优先补充于诸位。”
“谢大汗!”众人顿时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