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和他是一个学校的，就在他隔壁班。
他说，当年的事，他什么都知道。
对！
当年的事。
“啊！”秦书白闷哼出声，只感觉脑袋像要炸裂了一般的疼。
他不由抱住了头，下意识的找地方，缩了起来。
执逸书看着他。
本来打定了主意不理会的，可最终还是没能狠下那个心。
她站起来，走到他的旁边，同他一样，蹲了下来。
“小白。”执逸书轻声唤道。
秦书白闻声抬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一把钻进她怀里，哭声道：“姐，我头好疼。”
“没事，没事的。”
执逸书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将人拉起来，坐到沙发上，哄声道：“告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秦书白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不知道，好多人，好多血，好吵啊，我害怕。”
人？
血？
吵闹声？
执逸书猜测，他大概是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只是人情绪不稳，无法向她表达正确的信息。
看着他这副模样。
执逸书忽然觉得人有点可怜。
她发现，自从跟秦书白混在一起后，她真是变得越来越感性了，居然会觉得这个过错方可怜，也会觉得柯言可怜，甚至会换位思考，认为柯言也是不容易，有那么一丢丢后悔，当时对他太过无情了些。
“乖，没事的，姐在这儿呢，姐会帮你的。”
“呜呜呜呜！”
秦书白红着双眼，痛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