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极品公子 知否?

知否?(2 / 3)

 司晨满脸紧张,伸手去拎地上的竹篮和木盆,南北牧轻轻把她的手推开。

 “公子,是不是司晨做错了什么?公子是不是觉得司晨吃的太多了?”

 司晨差点要哭出来:“公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以后每餐只吃半碗稀饭……”

 南北牧还没有完全适应南朝,当然,他也没有想过要完全去适应这里所有的规矩。

 南北牧的不适应,却是让司晨手足无措。

 一年前,南北牧在去城里的大路旁救回饿晕在那里的司晨。

 清醒过来的司晨,想不起曾经的过往,读过几年官学的南北牧,给她取名为司晨。

 南北牧,俨然成了司晨的一切,若不是身子还没有长开,很有可能已经以身相许。

 南北牧倒是有些人性,好赌的他,输光祖上留下来的绝大部分家产,却是没有把司晨也给输掉。

 要说南北牧的母亲,南北牧父亲前年战死沙场没多久,集忧成病,追随而去。

 一年来,南北牧的起居生活,都是司晨在服侍打理。

 南北牧坐那里择菜的举动,司晨不得不胡思乱想。

 公子抢了她的活,这不是变着法子想赶她走?

 “司晨,你去熬粥吧,我把菜择好,等下你来做。”

 司晨张大小嘴,足足看了南北牧好一会,才选择相信南北牧真不是要赶她走,而是有可能是脑子出了问题。

 黑塔终是没有猎到什么野物回来。

 三碗碎米熬的粥,一小碗水煮青菜,黑塔一口便吸溜完一碗更多的是水的碎米粥,倚靠在梨树上削制一把木矛。

 “公子,再过几天便是交官税的日子,若是交不上,是要被拉去充军的。”

 黑塔埋头看似削的认真,眼神却是一直在往感觉和以往有些不一样的公子身上瞟。

 司晨搬了把椅子从梨树杈上取白布,刚刚听黑塔说了,她才晓得公子下午又上吊了,今日里公子上吊之后竟然不再收取这三尺白绫,可得赶紧收好,免得公子以后再行此等傻事。

 当下听到黑塔说的,脑袋凑近了说道:“黑塔,少说两句,公子听的烦了,跑去村口投塘……你这些天多去猎些野物拿去城里卖了,我也去城里大户人家做些零活,总是能有办法的。”

 “唉!”

 “以为野物这么好猎?”

 黑塔说着把柴刀递给司晨便出了院子,估摸着又是去村口张屠户家蹭两口浑酒喝。

 ……

 小院后头的草坡上,不甚炎热的晌午,躺在上头倒是暖和。

 南北牧来到这处京口城郊外的江南村已有五、六个日子,除了去过一趟城里之外哪都没去,一直闷在村子里看书。

 南北牧祖上出过侯爵,也出过猛将,曾经的府上各类书籍繁多,南北牧什么都给败了,这些个书籍倒是留下来了,全被黑塔弄来了江南村的这处破庭院里。

 至于其它的事情,不是南北牧不想做,他也很想和别人一样酿酒、饲养阉割过的猪、做肥皂……最终打造出一个经济王国。

 问题是,他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去做——口袋里没有几个铜板。

 前些日子,司晨和黑塔好不容易存了几十个铜板准备去购买农作物种子,被上一个“南北牧”从司晨那里悄悄摸走,去城里赌坊赌了个精光。

 南北牧先前去一趟城里,是想着找那些以往和南家有些交情的大户人家借一些,各家家主不是闭门不见,便是拿扫帚往外面打。

 南北牧的这个“前辈”,老早把能借到钱的人家都借了个遍,光借不还,南北牧再想找他们借,比登天还难。

 黑塔去山里猎杀野物,也是越来越难,村后的山里,可是有大虫和野狼的,黑塔身手再好,也不敢过于深入山林。

 外围的野物,能猎的,这些年也被十里八村的给猎的差不多了。

 “难啊!”

 南北牧叹息一声,嘴里叨着一根草茎来回搅动,实在不行,只能去城里耍一些“骗人”的勾当,怎么的,也得把过两天得上交的官税筹到才行。

 闲来无事的时候,南北牧大概算了一下,家里十五亩薄田,需纳田税500余文,再加上农具税、曲税等,怎么的也得上缴600多文。

 “咕咕咕……”

 司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只母鸡,用草绳绑了一只鸡爪子,草绳另一头绑在梨树上,正“咕咕咕”的围着梨树乱蹿。

 南北牧能听到司晨和黑塔在院子里对话。

 “黑塔,若是交不起官税,真的拉去充军啊?”

 “南朝国法。”

 黑塔拎着缺口的柴刀又要上山,出了院门口便看到嘴里叨着一根草茎悠闲而归的南北牧。

 “回去。”南北牧说一句。

 黑塔却是哼一声,继续走。

 “酿西皮,公子叫你,都敢不搭理,没了王法是不?”

 已然走出去不少距离的黑塔,硬是没有办法再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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