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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才子(1 / 2)

 “香!”

 “怎么还会麻舌头?”

 “麻了,却是过瘾!”

 “公子,明天我来掌勺,你在边上教我,可好?”

 ……

 黑塔指了指当空明月:“明月当空。”

 又指了指一树梨花:“美景当前。”

 再指了指司晨,喉结涌动几下,什么都没有说,咕隆一口一大碗水酒:“美酒佳肴,人生足矣。”

 “黑塔,你从哪整的这些个酸溜溜的玩意?”南北牧还真有些被黑塔的这一段骚给惊艳到。

 “公子,你说这些是酸溜溜的东西?老爷生前喝酒的时候可没有少念,夫人听了可是佩服的很呢。我这在一旁听的多了,倒是也记住一些。”

 南朝不但尚武,且崇文,南家世代东安侯,南北牧的父亲能做的一手好诗词,也是正常。

 司晨见南北牧不吭声,以为他又在因为父亲的战死而伤心,或是因为自己不懂的做那好诗词而有些不好意思,忙阻止黑塔继续往下说。

 一番痛饮,张屠户抱来的,加上昨晚上剩下的,喝的是滴酒不剩。

 黑塔摇晃着身子往屋里走,嘴里不停的叨叨:“公子,答应过给我配兵器,答应过教我拳,答应过更好的酒水,今儿又答应日日有佳肴,可不能不认。”

 酒的度数不高,架不住量多,南北牧也是摇晃着进屋,倒头便睡。

 迷糊中,觉着有人给他搽拭着身子。

 ……

 前半夜还有月亮,后半夜的春风吹下丝丝缕缕贵如油的春雨,院里一地的洁白梨花。

 南北牧走出屋子,司晨已然在打扫地上的残花,黑塔早先从山里背出来不少石块铺砌在院里,虽是菱角分明、凹凸不平,却也是不再泥泞。

 黑塔今儿起的比昨天早,抄起院里两头尖的木板和新买的锄头便往院外走,竟是没有和昨日一般跟在公子后头练拳。

 司晨扫过院子,把几枝竹枝绑起来的扫把放角落里,看着黑塔光着脚丫子踩入院外的泥地里:“黑塔,一大早急匆匆的是要去作甚?”

 “你们昨日里刚翻的地刚播的种,半夜雨水,这要是不去把水给排了,不得全给泡烂在地里?”

 “不怕,公子昨日翻地的时候想过法子,昨夜的细雨,甚好。”

 “公子懂个甚?”

 黑塔弯下身子把裤腿往上撸了撸,毅然走向菜地方向。

 菜地里,中间高,四周地势稍低,尺许宽的水沟把水引入了旁边的荒田里。

 黑塔绕着菜地走一圈,看着没有多少积水的水沟,笑了笑自语:“公子上吊,到底是傻了还是开窍了?”

 回了院,司晨手里拿着一个不知道从谁家讨要来的萝卜随后进来。

 “菜地四周的水沟,真是公子挖出来的?”

 司晨点点头。

 “怎能挖的这般好?”

 司晨摇摇头说道:“公子说了,以后我们的四十几亩田地都会挖出如此的水沟,你要是想问,去问公子便是。”

 南北牧仍在梨树底下有板有眼的练拳,黑塔走过去跟在后边依葫芦画瓢,没一会差点自个把自个给绊地上。

 这会,司晨的萝卜堪堪切好,黑塔进灶屋抓了几片昨晚上切好的猪杂放嘴里。

 公子卤的这玩意,不用炒也是一样的好吃。

 司晨昨晚上把以前剩下的一些小麦等杂粮碾成粉,早上用猪大肠煸出来的油水烙了几张大饼,南北牧洗了些蘘荷花瓣卷里面生吃。

 黑塔学公子的样,有滋有味吃了好几张。

 “公子,你前几天上吊之后,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你都是懂一些。”

 黑塔随口开了句玩笑,司晨在边上听了,却是记在了心里。

 南北牧用些芭蕉叶分开把切好的猪肚、猪大肠和猪肝等猪杂包好,又带上一竹罐“十三香”,准备走路去城里。

 蹲在那里洗碗的司晨连忙说道:“公子,进城?让黑塔随你一道,昨日里的事情,刺史府的衙役若是再来寻公子麻烦,没有黑塔在一旁护着,可不好。”

 “不用,京口城里,有哪里是公子不能去的?黑塔,今日看样子是个大晴天,你在家里帮着司晨一道把昨日扯回来的那些柳叶蓼洗干净晾晒起来。”

 南北牧拒绝黑塔同行,用那三尺白绫扎成包裹背着一堆杂乱,独自一人往京口城里赶。

 这离着城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看着一个矮矮瘦瘦的人影往这边飞速跑。

 “牧歌,你可算来了,昨日里听说你和黑塔在刺史府门口和那些衙役干仗,我赶到之后你们已然离去,想去江南村找你来着,城门关了,只能今儿一大早出城。”

 瘦猴跑近来,围着南北牧左右看:“牧歌,没有伤到哪里吧?”

 南北牧伸手给瘦猴后脑勺一巴掌:“走,随我进城,给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佳肴。”

 瘦猴不停的搓弄着后脑勺跟在南北牧身后:“牧歌,往后能不能不要再这般打猴子?也不知道你这从哪里学来的巧劲,痛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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