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极品公子 乱世出枭雄

乱世出枭雄(1 / 2)

 金陵前往京口的官道上,一众精锐兵骑护着两架马车在疾驰。

 兵部尚书恒赟和户部尚书秦厚的孙女秦双双却是坐在一辆马车上,让另外一辆马车空着。

 秦双双未及桃李年华,肌肤比不上郡主和柳爷,却也是柔嫩至吹弹可破,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恒爷爷,这个南北牧到底是什么人?圣上竟然让您和我爷爷一起远赴京口给他颁口谕赐封爵位。”

 “据传,此子不学无术,乃一纨绔子弟,短短一年多,便败光了祖上的积业。”

 “如此公子爷,圣上为何要如此厚待?”

 恒赟掀开马车窗口丝帘前后看看,复又放下丝帘,声音小了不少:“圣上年幼,赐封南北牧爵位,却是文孝亲王奏请。”

 秦双双略微思索,杏目圆瞪,直呼文孝亲王其名:“司马道可是另有它奏?”

 恒赟捋须微笑,对秦双双的表现甚是满意:“出了赐封南北牧爵位,圣上另有口谕。”

 圣上口谕,既然未曾告知秦双双,她便不好多问,心里却是有了想法:“我算是明白爷爷为什么会突然生病了。”

 “你爷爷啊,本不想蹚这趟浑水,这才故意不断找理由拖延至今,不曾想,把你给拖下了水。此行,南北牧此子,只怕是不好对付啊。”

 秦双双略略皱眉,虽然不知道圣上口谕到底是何内容,也是已然明白过来自己这次争强好胜,圣上来府上看望装病的爷爷之时,自荐代爷爷跑京口这一趟,却是栽入了坑里。

 “嘿,见识短浅的纨绔公子 爷而已,我与司马爷爷联手,岂会对付不了?”秦双双自我安慰。

 恒赟摇摇头说道:“若是人家接了旨意,领了东安侯的爵位,却是以南朝律令为由,拒不接受圣上其它赏赐,如何?”

 “这……即是纨绔子弟,岂会有拒圣上口谕赏赐而不遵的胆量?”

 “我却是担心啊,此子是因为他父亲无故战死,故意装傻。”

 “故意装傻,不至于败光祖上所有祖业吧?”

 恒赟轻叹一声,不再多言。

 此去赐封,圣上连一个圣旨都没有颁,南北牧得了爵位,再找着各种理由不接其它的赏赐,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也是奈何不了人家。

 拖去金陵问斩?

 还是私底下悄悄处决?

 无论怎样,司马道的一招投石问路,无疑是溃败,届时,自己这把老骨头,再搭上秦厚那把老骨头,是否还能顺利告老还乡?

 ——

 九州醉已然占据京口整个高档酒水市场。

 南来北往的商客,不少人已然嗅出其中巨大的商机,往九州六神找东家司晨商议,能否低价大量购买?

 司晨的答复,皆都一样:无论多大量,皆需排队预订,一瓶一两银,绝无二价。

 至于你大量购买之后是喝还是拿来卖,又能卖出一个什么价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临江楼也是卖一两银一瓶,怡红楼却是二两银一瓶,便是人家的本事。

 九州六神馆每日里都是日进斗金,南北牧的原始财富迅速累积。

 江南村酒坊已然扩大十倍规模,村中女子全成了酒坊学徒,每日里跟着牛嫂和兰婆婆踩曲、装坛发酵、蒸馏、装瓶。

 每日都会装一坛原酒,皆都密封之后搬入酒窖。

 南北牧此时正与郡主站于高处看向村外溪流。

 村口溪流往上游走,地势高了,有水渠从岸边直流高处池塘,河水入渠,便是用水车。

 江文通在岸边指手画脚,黑塔领了村中工匠在水中安装水车,听的烦了,取了水轮叶片一阵泼水,浇了岸边的江文通一个全身湿透。

 郡主见了,大声笑道:“南公子的学生,仍是憨货。”

 “憨是憨,却是已然有了中举之姿。”

 “南公子这般自信?”

 “即使我不中,他,却是必中。”

 郡主笑了笑,不再言他,指着山下江南村说道:“南公子,江南村水田超百顷,私田不到三成,明年是否考虑租下全部官田?”

 “那得看今年乡试是否中举,若是未得功名,失了爵位,却是不能租赁甚多官田的,也只能花银两购买私田。只是,私田,又如何与那肥沃官田相比?”

 “本郡主却是可以帮你的。”

 “以武凌亲王的名义?京口可不是武凌亲王之辖地。”

 郡主一双有神大眼直晃晃盯着南北牧看:“南公子若是有意,何不去庐州府创建九州六神馆?庐州府,南公子想要多少田地,都是有的。”

 司马轩的橄榄枝,南北牧未曾考虑。

 武凌亲王的橄榄枝,南北牧暂时也不想考虑。

 南北牧现如今的实力,如若去了庐州府,便是武凌亲王府上门客,这并不是南北牧想要的。

 指着山脚下的破院子,南北牧缓缓说道:“郡主,那里,便是南家祖屋,我却是无能,失了祖业,却不能再失了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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