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军事 极品公子 爵位

爵位(1 / 2)

 马车继续往前行驶,车夫不敢再甩了马鞭催促,任由马车缓缓前行。

 “吁……”

 行不到数里,马车再次突然停下。

 “又是谁在拦车呢?”

 秦双双这次没有等外边的侍卫来报告情况,直接掀了车帘往外钻。

 钻出半个身子,又退了回来,站在那里直揉双眼。

 “双双,眼里进来了沙子?”

 “不是,恒爷爷,你快出来看看,我是不是眼花了?”

 马车前边,已是江南村地界。

 村口,是一丈多高的门牌楼,牌楼上,“江南村”三个字足有马头大。

 从牌楼开始,丈宽道路上铺筑了尺高浆土,延伸出去不到百丈,应是刚开始铺筑。

 “恒大人,村里好像在铺路,村口被拦了,马车进不去。”领将过来汇报。

 “走路过去!”

 秦双双抬脚要跨过拦路的木头往路面浆土上踩,后头追过来的江文通连忙上去扯住。

 “小心,未曾压实,会陷下去,若是里面的生石灰没有烧熟,烫坏你了可不得了。”

 “里面掺了石灰?”

 “是的,一份石灰加两份河沙和黏土,再用杨桃藤汁拌匀,制备成灰浆之后用来铺路。”

 秦双双听了之后颇感好奇,蹲下来仔细看,看不出来什么端倪,见着恒赟在数个侍卫的前后护卫下从一侧小路走远,撇下江文通不理,去追恒赟。

 远远的看到黑塔等人在给一人合抱的大木桩中间打孔。

 恒赟疑问道:“这又是作甚?”

 后边跟着的秦双双也是不解,回头朝着最后头跟着的江文通喊:“憨货,过来!”

 江文通小跑过去之时,脸上神情甚是不满:“我不憨的,为何郡主叫我憨货,你也这般叫我?”

 “噗呲”笑出声,秦双双伸手拉了他衣袖往前拖,“说说,他们那是在作甚?”

 “制作滚筒木桩啊,做好之后,一边一人拉着从浆土上滚过,用来压实这些灰浆土的。”

 恒赟视线投在江文通脸上,“这些,都是你想的?”

 “正是晚生所想,不想不成,老师逼我呢,不想,便要被老师赶去白鹤书院找朱公子等才子争论、干仗!”

 恒赟上下打量江文通,问道:“你这年纪,应是秋天乡试学子?”

 “是!”

 “老师是南北牧?”

 江文通仍是老实回答:“是!”

 “这不是胡闹?乡试只有半年,不让你好好读书,尽折腾?”

 “乡试不急,老师说了,我是能中举的。”

 “南北牧说的?”

 恒赟甩袖往村里走:“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公子!”

 司晨跑进院里,“公子,村口来了不少官兵,为首的老者似是朝中大官。”

 “大官?”

 南北牧却是想不到为何会有朝中大官来江南村,速速理了理发簪,出院相迎。

 一路迎出里许。

 帛丝中衣,外披帛丝衣袍,腰间珩铛佩环,身后侍卫皆是战袍在身,里衣皆为棉布。

 起码是三品以上朝廷命官。

 侍卫领将瞧见南北牧腰间所佩世子组玉,高声问道:“可是东安侯世子南北牧?”

 “正是!”

 恒赟因为江文通之事憋着一肚子气,只是正事需先办,正了正冠帽、丝袍与腰间玉佩,正色说道:“圣上口谕,东安侯世子南北牧接旨意。”

 南北牧听是圣上口谕,便不下跪,领了在场江文通与司晨躬身接旨。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敕曰……”

 敕曰?

 南北牧与江文通同时抬眼去看恒赟,圣上这是要赐封?

 南北牧心想最近做的,除了得罪司马轩与王玄,剩下的只有大肆赚取银子一事。

 圣上这是看上了我的九州醉?

 莫不是要赐封我为“御赐酿酒师”?专为朝廷酿酒?

 若真如此,便是扯淡,老子这一辈子算是毁了。

 “朕初登基,欲大治天下,奖掖文武贤才,方能定国安邦,国民无忧。”

 “念及东安侯满门忠烈,南将军更是战死沙场,其子南北牧仍是偏居一隅,无建功立业之机,朕责己,赐封南北牧享东安侯之爵位。”

 “制曰:可。”

 江文通懂了,司晨也是懂了。

 南北牧却是没懂。

 圣上赐封,他懂,不懂的,是圣上为何要这般赐封?

 南北牧自问没有做出什么能让圣上打破先例赐封毫无功名世子继爵位之事。

 能解释此事的,只能是,圣上这道赐封口谕的后边,还会有一道甚至于几道让南北牧头痛的口谕。

 圣上初登基,不至于惦记着要让远在偏远江南村的南北牧头痛。

 那么,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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