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诚心认错,挖出了银票:“大师教训的是。”
“既然缘起,未必缘灭。登高而寻,凌云之巅。”
僧人手心摊开,躬身相送。
允礼意会,将百两大钞放入大师手中。
“多谢大师点拨。”
允礼翻身上马,扬鞭一挥,直奔凌云峰。
甘露寺的厢房内,正是姑子们每日晨课后的闲暇时刻。
“5。”
“10。”
“炸!”
倾月可愁死了,捡起安陵容扔的牌就往她手里塞:“才出了个10你炸什么啊,走大的你再炸啊。而且我们是农民,要炸你也炸她啊,你炸我干什么。”
静白按住不让安陵容收牌:“不可玩赖,见光死!否则现在就让你去挑水去。”
“好了好了,陵容你继续走吧。”
“哦。一对3。”
静白高兴坏了:“哎呀正好,一对4。”
倾月:“一对8。”
安陵容:“不要,过。”
静白:“炸!出完了。12倍,总共是十二两,给银子!”
倾月心疼的翻了翻干瘪的荷包:“最后十两银子了,不玩了!”
本来逃出宫一毛带不上不说,来这几天好不容易赚点银子,现在也都赔回去了。
她甚至怀疑另外两人是不是一伙的,无论倾月是农民还是地主,把把都输。
安陵容不好意思的取出五十两的银票:“要不,我先借你。咱再玩会儿。”
倾月问:“要还吗?”
安陵容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要,顶多我不算你利息。”
倾月满屋子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