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过?是受什么委屈了?”
姨太太转头擦拭眼角的时候,恰好露出了脖子上的勒痕,“没有,我就是刚生了孩子不久,有点产后抑郁。”
“这可是个大病,不能不当回事,你要适当解压,别把事憋在心里。”
姨太太被突如其来的关心,感动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我可算是找到知己了,之前我和人说我难受想哭,他们一个个不是说我没把重心放在孩子身上,就说我太小题大做,男人们又不管女人的事,我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倾月安慰了几句,切入正题,“我之前看靳管家对你挺关心的,你为何说他的话不能信?”
“他哪是关心我,他那是为了在老太爷面前表现。明面上奉承,背地里却是谋算着靳老太爷的家产呢,恨不能老太爷早点死,他就好趁虚而入。”
“他可是个外人,就算老太爷死了还有他两个……不对,是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子,怎么也轮不到他啊。”
姨太太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听见有下人走来的动静,赶紧扔在倾月跑了。
倾月一知半解,这事看来还得多问几个人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