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站在一套做化学实验才会用到的器具面前,“收集些洋玩意儿倒不奇怪,但这个东西,怕不是南货铺子里会买的吧。”
二娘转头看了一眼,被倾月点破了,眼里都没有半点异样。
“那是靳管家送我的,实不相瞒,我与靳福从前就认识,如果不是我家家道中落,将我卖到了靳家,说不定我与他早就成了一家人,这样的感情,送我几件东西,也不稀奇吧。”
“所以秋白说的是真的了,靳管家昨晚曾到过你的房间……留宿?”
二娘眼含春/色,“他岂止是昨日啊,只要有机会,他日日都来。”
倾月还么见过,有人将偷/情讲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可回忆午间,靳管家只是格外关照了姨太太和靳二爷的媳妇,甚至连眼角都没往二娘这边抬一下的。
“敢问二娘,靳管家身上可有什么胎记,或是旧伤?”
二娘用帕子擦了擦鼻尖,“谁家做那事的时候是开着灯的,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