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剩下说实话的人,就是靳管家和二爷媳妇娄氏了。靳管家说,凶手是靳老太爷您,娄氏有话还没说完,便被您的人打断,若我没猜错,靳老太爷所做的事,应该是为了靳二爷吧。”
“哈哈哈,二小姐心思缜密,观察入微,果然此处一点小小难题,难不住您。”靳老太爷向后走了两步,坐在太师椅上,“不错,是我做的没错,我儿原本三年前就是个死人了,可我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孩子,一天好日子没过上,自小病痛不断,又年轻早丧,我怎么忍心。”
倾月接话:“所以,您留下靳福并非出自善心吧,是因为他,留洋学过医学和化学,能留靳二爷一口气的,不是您,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靳福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