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把睡着的人吵醒。
擦完药后蒲子闻本想给祝泊调整个睡姿,但他还是担心祝泊这么睡醒来会头疼。
于是他扳过祝泊的身体让他靠躺在身上,把吹风机调整到最小的声音和温风,小心又温柔地给祝泊吹头发。
祝泊的头发又软又细,他忍不住多揉了两把。
祝泊大概是累极了,中途只是呓语般抗议了两句,哼哼着枕着蒲子闻的腿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蒲子闻轻笑,做完这一切后回自己房间把头发吹干后,他又偷偷摸回了祝泊的房间。
蒲子闻帮祝泊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后,自己也掀开被角躺了进去。
看着身边睡着后乖巧的祝泊,蒲子闻还是没忍住。
“挨骂就挨骂。”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把祝泊小心地拉到自己怀里抱了个满怀。
真好。
蒲子闻这会发现,他到底是有多想和祝泊一直在一起。
这种感觉就是又酸又暖。
他看着祝泊白皙的脸颊,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印上一个吻。
吻到脸上的一瞬间,蒲子闻感觉自己的心里像是烟花炸开了一样,全世界美好的东西似乎都比不上这一瞬间。
蒲子闻控制不住又亲了一下后才把祝泊搂紧了闭上眼睛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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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唯松昨晚吓得魂都要飞走了,当晚和包顺生哭了很久,第二天终于恢复了精神后才想着去看看他闻哥。
丁唯松敲门,敲了将近五分钟都没人应。
“闻哥怎么这么能睡?”
丁唯松疑惑着走到旁边的房间准备问问祝泊。
敲了三声后祝泊就开了门,声音里还满是嘶哑:“有事吗?”
祝泊的状态把丁唯松吓了一跳。
头发凌乱,衣领不整,嗓音还透露着一种莫名的疲惫。
要不是就祝泊一个人,丁唯松真的要想多了。
“同桌,我是想问你看见我闻哥……”
然而没等丁唯松说完,屋内的一声喊声打断了他。
“一大早的,丁唯松你找我干什么?”
丁唯松的眼睛瞬间瞪大,是他闻哥的声音。
从!从祝泊房间里传出来的!
再结合祝泊的状态,丁唯松连嘴惊得都张得很大。
“你,你们俩,你和闻哥,同桌,你……”
丁唯松开始语无伦次。
这就睡了啊,是不是太快了点?
他闻哥也没说追到了啊,天啊!简直爆炸性的新闻。
祝泊并不知道丁唯松的想法,被脚上的痛感刺激得抽痛了一声。
“好疼……有话快说。”祝泊看向丁唯松。
疼?!
丁唯松尽力忍住心里的震惊,上下扫了祝泊一眼。
祝泊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你自己进去找他吧。”
“不不不,不不不,我不找了,你们来吧。”
丁唯松连连摆手,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摆个手居然跑了。
祝泊有些莫名其妙,回身关了门,还不忘向蒲子闻吐槽。
“我就不该留你进来洗澡,你压得我脚更疼了。”
后者的道歉声紧随而至,小心地扶过祝泊走回床边。
丁唯松边跑边激动地给包顺生和宋天符发了消息。
-爆炸新闻!他俩睡了!
三个人瞬间聊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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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搜救这件事后,校方也不敢让学生再留在山区,当天中午就组织学生有序地下山提前离开。
回学校的车上,丁唯松和包顺生特意离蒲子闻两人很远,没有像以前一样凑过去。
祝泊越来越觉得奇怪。
“他俩怎么了?”
蒲子闻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丁唯松之前给他发了消息问早上这件事。
蒲子闻的回答模棱两可,特别容易让人乱想。
自然,丁唯松和包顺生很自觉地不想当电灯泡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可能有事要商量。”
“别管他们了,你脚抬起来我看看,是不是该换药了。”
祝泊点点头,费力地把抬起小腿把裤管挽起来。
这一幕落在丁唯松眼里又变了性。
“看见没包包,我都没胡说,我们拍下来,以后给他们做个恋爱图集,省得他们抵赖。”
“嗯嗯。”
于是两个人拿过手机就是一阵tōu • pā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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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校后祝泊接受了阎王爷,刘萍菊和汪鹭闲的轮流教导,为此,祝泊还奉上了超长的八千字检讨。
他写得手直发酸,心里很不爽。
偏偏那个让他不爽的人又直勾勾地盯着他。
祝泊把写废的纸团扔过去:“你再看我脸上也没有期末考的答案!”
对方像是才回过神。
“对对,要期末考了,丁唯松你试卷让我抄一下。”
丁唯松:“……”
他闻哥还真不挑剔。
紧张的期末考过后,高二学生在炽热的阳光洗礼下,终于要迈进了高三的阵营。
这高三前最后一个假期大家的状态各不相同。
尖子班学生着急多报两个高三冲刺班去补课,后面拖尾的班级学生大部分在商量去哪里旅游放松自己。
蒲子闻也一样,隔三差五就约祝泊去这去那。
汪鹭闲也不想祝泊有太大压力,有汪鹭闲这个助攻的帮衬下,蒲子闻得到了好多次和祝泊独处的机会。
终于临近开学,蒲子闻组织丁唯松五个人一起出去吃饭。
宋天符过来的时候像是被什么附了体,乐得不像个人。
“同志们,我!终!于!成!功!了!”
“真的啊!太好了,三中欢迎你兄弟!”
宋天符以学习为重的说法,终于劝服了父母给他办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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