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参加完钱家的及笄礼后回来,司蛮就好像嗜睡了许多,最近几日早晨更是起不来床,他隐隐有种预感,却有些不敢相信。
林如海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床下的踏板上是前天司蛮铺上去的羊皮褥子,站在上面软绵绵的,而且走路也不会发出声音,拢好衣襟,撩开纱帐走出千工床。
“老爷。”
云挑呈上漱口水,林如海接过来漱完口,一边用帕子擦嘴一边问道:“这几日看着点你们奶奶,莫要让她出去跑了。”
“是,老爷,可是奶奶有哪里不舒服,可要去寻个大夫来瞧瞧?”云挑担忧的问道。
“大夫?”林如海擦脸的手顿了一下:“此事我自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