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纹也不躲,直接从婆子怀里拎过孩子,掐住孩子脖子:“来啊,看谁先死。”
小裴氏没想到秋纹这般无耻。
登时手里的刀落了地。
秋纹冷笑:“贱人肚皮养出来的奸生子。”
小裴氏心疼儿子,目光落在秋纹的手上,不敢再叫嚣,她看着眼前嚣张无比的女人,和周围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邻居,顿时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这就嫌丢人了?当初怎么不扎紧自己的裤腰带呢?”秋纹笑到最后,突然冷脸:“就算先太太死了,我也是荣国府里出来的。”
秋纹带着孩子走了。
小裴氏当时就疯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在坐月子见不得风,披头散发的就跑去马房找贺老二去了。
等贺老二赶回东关街的宅子,看见的就是一片狼藉,孩子已经不知所踪,贺老二当下也没心情当差了,连忙又赶回家中,却见家里只有贺老娘一人,秋纹根本就没回来,贺老二又忙不迭的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