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记住本文地址:
司蛮怀着身孕,很容易疲倦,和宗绯玉在这儿又哭又笑的,不多时就感觉太阳穴有些疼,她揉揉额角,宗绯玉发觉她的不舒服,当即吓得跳了起来,喊来立夏与谷雨,不顾司蛮的反对,强行压着她回去睡了。
等司蛮走后,宗绯玉才脸色一变,整个人无比颓然的靠坐在床榻上。
他年岁小,还不能喝酒,若是可以的话,他只恨不得一醉方休,将刚刚的一切给忘掉,他只是呆呆的坐着,放空自己,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忆着在玄清行宫时发生的一切。
他亲生父亲是被太上皇和甄妃给害死的,他不信太上皇会放过他。
孩子的思维里总是非黑即白。
宗绯玉觉得太上皇不放过义忠郡王,便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一定是娘和太上皇做了什么交易,否则的话,那太上皇怎么会封他为郡王呢?
就在宗绯玉怔忪的时候,林如海过来了:“还没睡?”
宗绯玉慢慢仰头,就着微弱的光亮看向来人,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爹。”
“你娘将你的
请记住本文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