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抓在手里的嫁妆单子,和家里的那份一模一样。
“你这什么意思?”史太君脸色很僵硬,也很难看。
“这是唯一一份我能动得了,却能全权做主的财物。”林如海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做出这种渣男表现的人不是他似得:“你若愿意,自可取用,若不愿意,我也就没办法了。”
史太君看着眼前的女婿,只觉得当初老国公真是看走眼了。
“我明日使人来拉嫁妆。”
说这话的时候,史太君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似的。
临走前,史太君还是没忍住扔下一句:“你这般无情狠心,只不知长公主是否知晓,若有一日长公主落难,不知你这驸马爷,可也会像如今这般无情。”
林如海的声音冷漠至极:“这就不劳贾老夫人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