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监狱里很是混乱,他穿的又是一身月牙白的袍子,按理说应该很是嫌弃这里脏乱的环境才是,然而他却不嫌弃,不仅不嫌弃,还很自在的将稻草铺好了坐了下来,若不是环境实在是恶劣,还以为是在花魁的屋子里看花魁抚琴呢。
两边的监牢里坐着的人,不是被抄家的官员就是犯了大罪的人。
他们打从进来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一时间对陆小凤的身份都猜测连连。
“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旁边一个头发花白,长得还挺富态的老头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问道。
“我没犯事啊。”
陆小凤干脆躺下,翘着二郎腿:“前几天赌钱赌输了,想要找个地方落脚,谁曾想这京城是无钱寸步难行啊,所以没办法,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