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在家中照顾父亲照顾习惯了,再说服侍嬷嬷也是应当。”
好话谁都爱听,何嬷嬷闻言点点头,心中对司蛮更是满意几分。
她知晓外头传言,厉皇薨逝前杀掉一大半的宫人,实则不然,当初她们跟着陛下从封地入宫时,皇宫内仅剩百人,还都是浣衣局,倒夜香的粗使,那厉王是将所宫人都杀了。
后来填补的宫女太监多是出在永州,雍州两地,永州乃是新皇曾经的封地,雍州则是皇帝母家所在,如今一年已过,那些宫人在宫中自行结派,把持内廷,分为两派,已成皇帝心腹之患,所以她们这些永州王府的老人,才会来到湖州,青州,文州等地采买宫女。
只是这些地方都被厉皇吓怕了,再加上宗族势大,稍微有点实力的都不会卖女儿入宫为奴,所以根本没几个好货色,她这几天气的都吃不下饭,不过没想到,临了了还得了个好的。
司蛮取了铺盖后便回房了,再没做多余的事。
到了傍晚的时候,同房的人回来了,其中有两个就是下午何嬷嬷训哭了的两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