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晋愣了一下:“怎么回事?可愿同朕说说?”
“陛下答应臣妾,知晓了不会生气才行。”
“朕答应你。”
司蛮依旧不肯抬头,只将脸埋着:“臣妾的父亲乃是一秀才,以前对臣妾也是极好的,只是……”司蛮将曹知礼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甚至带上了恶意揣测,狠狠的黑了一把沈家和费举人:“若不是那二人苦苦逼迫,若不是爹经不住诱·惑,臣妾又何必为了三十两银子,而将自己卖了。”
好好的一个秀才家的小娘子,最后却不得不贱卖,哪怕如今她得了陛下喜爱,哪怕她如今已经贵为昭容,可曾经经历的一切却不会消失,受过的伤也不会愈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