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范瓶儿不过才十二岁,他着急作甚?”司蛮一脸疑惑的看向钟晋。
钟晋愣了一下。
他的本意不过是心里面憋闷的慌,所以才准备到司蛮这里来吐一吐苦水,没想到却得了不同的答案来。
“可……若是等到范瓶儿十五岁再入朝为官,岂不是晚了?”
钟晋想到范统对钟厉的那些手段,也不由得胆寒。
范统不仅胆大,还很心细。
谁都知道他一手主导了厉皇之死,可谁都没有证据。
“晚什么呀,范昭仪那般年轻,待昭仪十五岁时,臣妾已经花容渐衰,届时陛下恐怕也想不起来臣妾了吧。”司蛮故作忧郁的垂眸,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起来,这位范先生,到底要的是什么呢?毕竟先皇后可是生下了先皇的嫡子啊。”
但凡稍微苟一苟,这大启的江山就是范家的了。
钟晋抿嘴摇了摇头:“其实朕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陛下,你给臣妾讲讲这位范先生呗。”司蛮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