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不知道。”
司蛮神色茫然的捂住胸口,脸色愈发的苍白:“就……昨夜突然觉得心很疼。”
钟晋吸了口气:“怎么没叫太医?”
“臣妾想喊人,可臣妾太疼了,臣妾喊不出声音,总觉得好似有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没有了,等臣妾再醒来,已经是早晨了。”
钟晋的手指攥的紧紧的。
他不由想到自己昨夜的荒唐,难道说他与贵妃已经心心相印若此,以至于他做错了事,贵妃就心痛不止么?
“陛下……”
司蛮突然起身对着钟晋跪下:“臣妾想求陛下一个恩典。”
“什么恩典,直说便是。”
“臣妾想恳求陛下遣人回臣妾娘家瞧瞧,这么多年了,臣妾一直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