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谦知道费谚有话和自己说,点了点头,去洗了个澡后就直接去了书房。
书房里,费谚正专注的看文件,他这会儿没戴晚餐时的金丝边眼镜,儒雅的气质没了,露出那双锐利的眼睛,见费谦过来了也只是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随意的说了声:“先坐。”
费谦坐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费谚才合上文件,抬头看向他。
“关于覃小姐的事情你了解多少?”费谚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愿意让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包括她离婚流产的事情?”费谚挑眉。
“当然。”
费谦往后仰了仰身子:“这件事情从我们恋爱之前,她就已经和我说清楚了,甚至包括她现在做的事情?”
“哦?看来你已经知道她让催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