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在叹了口气,捡起。褐色的干花瓣里,白色的纸条尤其显眼。
——当沈行在看到这张纸条时,沈行在是猪。
他一时有些失笑,按了按心口。那里有苏木送给他的香包。
没再多想,他将那一枚香包拆开,不出意外也看见了一张纸条。
——我喜欢沈行在。
字迹娟秀,是沈行在再熟悉不过的小姑娘所写。
他为了一个小姑娘,成日里七上八下,小姑娘倒好,还存着坏心思偷偷试探他。
稍作休整,大军继续前进。临到城门口,白马之上的黑袍少年一眼就看见个小姑娘,站在最前面,跳起来朝他挥手,眼睛成了弯弯一月。
***
沈行在睁开眼,正对上夫人的发顶。
两只手乖乖地拢在身前,额头抵着他的锁骨,睡得很沉。
他记起那个有些荒诞的梦,只觉得有些好笑,实在是幸福得过分了。这样想着,便去看夫人的睡颜。
她幼时会是这样吗?头上扎两个揪,旁人碰一下她就生气得呲牙。他在西北长大,如今想想,不曾见到幼时的她,实在遗憾。
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眉眼一路描摹,隐约可见梦里她幼时的影子。
苏木睡着觉,觉得脸上不舒服,抬手抓住沈行在的手指,咕哝两声,“睡觉,别闹。”说完,往他怀里又拱了拱。
沈行在没将手指收回来,借着这个姿势,另外几根手指贴在她的手背上,“夫人给我绣个香包吧,香包里再放张字条。”
好梦被扰,苏木迷迷瞪瞪的,没好气道:“给你写个‘沈行在是猪’行不行。”
“为夫是猪,夫人是什么?”沈行在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此时苏木尚不知危险来临,一心只想睡觉,随口道:“白菜。”
沈行在没说话,苏木以为他终于消停,抓住他的手臂继续睡。
男子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苏木睡眼朦胧的,本能去迎他的吻,含含糊糊,“你做什么?”
“吃素。”
——我做了一场梦,梦里一切都很好,但醒来之后第一眼见到的永远是你,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