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其中一人故意在宁山面前松动筋骨,朝他恶狠狠道:“还不快去给哥几个好酒好肉伺候着?哥几个累了一天了,不想动手打人,老实点。”
另一人嘲笑道:“他不会真以为妹妹嫁给河神,就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吧?他该不会连河神娶亲最终娶的不是活人都不知道吧?”
“哈哈哈哈。”
四人肆无忌惮嘲笑宁山。
宁山叹了口气:“大家都是乡里乡亲,你们又何必恶语相向,为难于我?”
四人闻言笑的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谁跟你是乡里乡亲了?全村就你一家姓宁的,你一个外人,攀什么亲戚?”
“赶紧的,不然连你们兄妹一起揍。”
说完四个人围了上来,企图以高宁山半个头的体型去压迫他。
宁山连忙说道:“先等等。”
一人会错意,嗤笑道:“算你识相,我们在院里等你。”
实际上宁山是在等张岩走远。
村里最好的宅院莫过于村长家,而村长家和他家,一个在村头,一个在村尾,相隔有五六百米。
有这段距离,对方应该察觉不到这里出事。
见宁山良久没动,一人忍不住呵斥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宁山再次叹了口气,语气幽然道:“几位当真不念半点乡亲之情吗?”
回应他的不是话语,而是其中一人的拳头。
此人边挥拳边骂骂咧咧:“就你废话多,打一顿就老实了。”
宁山自嘲笑道:“确实有些废话连篇,主要是第一次下定决心shā • rén ,不走完这个流程,总觉得以后会心中不安。”
这人在胡言乱语什么?
挥拳之人一头雾水,但不妨碍他朝宁山的脸招呼。
长这么俊逸干嘛?天生挨揍的脸。
却见宁山从容躲过拳头,拔出一把两指宽,一尺长的柴刀,划过他的喉咙。
此人只觉喉咙一凉一热,随即传来一股剧痛,接着呼吸困难,捂着喉咙慢慢倒下。
在他倒下之际,正好看到宁山一脸冷漠,以看似缓慢,实则十分干脆快捷的速度,划破另外三人的喉咙。
宁山飞快做完这一切,第一时间捂住妹妹的嘴巴和眼睛。
这四人是喊不出来了,就怕妹妹被吓到。
“二丫乖,别说话,哥哥带你回屋。”
等将妹妹带回房内,再三叮嘱她呆在家里别出去。
宁山拎着两石强弓和铁箭出了门。
有些事,要么不做,要么,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