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庙的人,都这般霸道吗?
心里犯嘀咕的庙祝,先是示意鹿神教以外的人退下,脸上堆笑,拱手道:“在下乃鹿神教黄岭镇分庙庙祝,阁下可是河神庙同道?”
张岩冷笑一声,反问道:“难道还有人敢冒充我河神庙行事不成?”
“我且问你,鹿神教答应替我河神庙缉拿逃犯,一个多月过去了,为何迟迟没有动静?”
见张岩态度恶劣,明显有恃无恐,又听他说起缉拿逃犯一事,庙祝顿时信了七八成。
上头怎么交代的,他可记得一清二楚。
帮河神庙缉拿逃犯,做做样子可以,动真格不行。
能让河神庙都束手无策的人,谁知道有多凶悍?
当然,当着河神庙的人的面,不能乱说。
庙祝故作无奈道:“这位同道,不是我等不尽心,而是实在没找到逃犯的踪影,你若不信,可以看看我们是怎么找的。”
能几句话应付过去最好。
应付不了,他也不介意让镇守带人做做样子。
“本座姑且信你一次。”
张岩脸色稍缓,朝庙祝招了招手道:“过来一点,我教你怎么追索逃犯。”
庙祝不疑有他,毫无防备走向张岩。
当两人距离不足三尺时,张岩右手并指成剑,法力狂吐而出,将其胸口连同心脏洞穿拳头大的洞。
与此同时,躲在张岩背后的宁山凌空一跃,朝庙祝脑袋斩下。
养尊处优多年没经历过厮杀的庙祝,哪见过公然上门偷袭这种场面?
丝毫没有戒备之心的他,甚至来不及调集体内法力,就被宁山斩落头颅。
待头颅掉落在地,体内法力才自动运转,试图将头颅接回来。
可宁山哪能如他所愿,一刀接着一刀,刀刀要害,试图将对方法力彻底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