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下来,宁山忍了许久的怒火开始爆发:“张神使,张仙人,你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什么是神术?为何一开始没听你说过?”
“你不知道信息缺失,是会害死我们两个的吗?”
“倘若这次的灵康教庙祝实力再强一些,或者我再差一些,你我将沦为阶下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非看在张岩最后关头去而复返,拼死相救的份上。
宁山这会就不是质问,而是直接动手。
大不了一拍两散,总比将来被猪队友害死要强。
张岩满脸羞愧道:“此事怪我,我实在没想到灵康教的一个庙祝,竟然练成了一门神术。”
“我对神术了解不多,只知道九窍境以上才能修习,河神庙亦有几门神术,唯有核心弟子得以传授一到两门,像我这种人丹,根本没有资格接触。”
“我机缘巧合下见过会神术的弟子出手,实力远在同阶之上。”
人丹……
听张岩提起这两字,宁山火气顿时消了一半,倒也不好完全怪对方。
他根据张岩的描述,基本可以将神术归为技能一类。
其实不用张岩强调,光看他和灵康教庙祝之间差距,便知神术有多珍贵和强悍。
灵康教庙祝手上那门,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宁山暗下决心,目光落在昏迷过去的灵康教庙祝身上,心想该用什么手段得偿所愿。
有了!
……
半夜时分。
张岩一盆水泼醒被铁箭钉在树上的灵康教庙祝。
宁山烤着野兔,等人彻底清醒过来,幽然道:“从你懂得用言语削弱他人斗志来看,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往往懂得识时务,让自己少吃一些没必要吃的苦头,争取一些看似不可能的有利条件,你觉得呢?”
最后那句充满了暗示。
灵康教庙祝心领神会:“你想学我教的秘传神术?”
在不清楚宁山身具成长天赋的情况下,他认真想了想,除此以外似乎没什么值得宁山惦记,特意留他一命。
宁山微微一笑:“看来我看人挺准的,你果然是聪明人。”
灵康教庙祝叹道:“可我不敢教你,我怕教会你之时,便是我身死之日。”
他很清楚自己有多少价值。
他更清楚,宁山绝对会shā • rén 灭口。
左右是死,又何必让仇人得愿以偿?
宁山摇了摇头:“你看,刚夸你聪明来着,怎么又钻了牛角尖?”
“我刚不是说过吗?可以争取一些你认为不可能的条件,你若觉得我不可能放过你,就以此为换取神术的条件如何?”
“你肯放过我?”
灵康教庙祝面露惊讶之色。
这怎么可能?
宁山不以为意,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跟你之间究竟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非杀你不可?”
一句话把灵康教庙祝整蒙了。
转而脱口而出:“shā • rén 灭口。”
宁山嗤笑一声,继续问道:“那我为何要shā • rén 灭口?”
不知不觉被宁山绕进去的灵康教庙祝冷哼一声:“难道你不怕我活着回去,请我灵康教高手报复?”
“你区区一个凝符境,纵然有几分特异,又如何逃得过又灵康教举教追杀?”
宁山闻言哈哈大笑,旁边张岩也跟着笑了。
灵康教庙祝恼道:“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
宁山淡然一笑,不屑回应。
张岩傲然道:“建宁郡地界,除郡府以外,我河神庙还没怕过谁,区区灵康教,也敢大放厥词,实在可笑至极。”
灵康教庙祝眼中浮现不可置信之色:“你们真是河神庙修士?”
张岩呵呵一笑,将手覆盖在灵康教庙祝旁边的树上,法力运转,生生从中抽取一大团水。
“看到没,河神庙独有的癸水真功,我想建宁郡地界,应该没人不知死活窃取我河神庙的功法。”
摆在面前的铁证,和自信的话语,顿时让灵康教庙祝信了三分。
“我有一事不解,河神庙为何要袭击我教神庙?”
宁山微微挑眉,一改温和模样,冷声道:“这是你能问的吗?”
嗯?
果然有诈。
灵康教庙祝故意激将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如何让我相信你是河神庙修士?”
宁山摆了摆手:“算了,得不到这门神术算我福缘不够,这次任务顺利完成,获得的功勋也差不多够我向河神求取一门神术。”
“这里交给你了,能问出多少算多少。”
说完将烤好的野兔切成一片片肉,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心里默默数起来一二三。
灵康教庙祝见保命的机会骤然失去,开始慌了,心止不住后悔,脑海里开始疯狂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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