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实力背景的,谁不知建宁郡姓柳?
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充大爷,什么玩意。
张岩打量了一下柳敬亭,嘴硬道:“柳家自然可以,但柳家作为修士世家,当家做主的全是修士,而你连修士都不是,岂能影响到柳家决策?”
柳敬亭冷哼一声:“你既知道柳家,可听过天元公子?”
张岩面露古怪之色:“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位不到二十岁,便踏入七魄境,天赋堪比柳家先祖惠文公,将来可能执掌柳家的天元公子?”
柳敬亭傲然道:“算你有点见识,老夫当然不是他,我是他爹。”
“父凭子贵听过没?老夫在柳家说句话,可比大多数家族修士管用多了。”
张岩闻言,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原来是天元公子生父当面,您老怎么不早说,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咱宁小哥可给河神庙欺负惨了,您老可要帮帮他啊。”
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这么大一根大腿,硬生生让自己给得罪了。
还好宁山与对方关系好,顺带可以把我带过去。
柳敬亭冷笑道:“你是不是以为老夫只会借天元公子的势?”
张岩连忙摇头:“不敢不敢。”
柳敬亭正眼都不瞧他,拉着宁山说道:“老夫子嗣二十余人,一半有修行天赋,除长子天元以外,尚有三子九窍,六子凝符。”
“在柳家,除家主和族老以外,老夫说话最好使,宁小哥若没地方去,只管跟老夫回柳家,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对了,多亏你那一条虎鞭,一坛虎鞭酒下肚,新纳的小妾又怀了一胎。”
宁山此刻的心情,唯有用一句卧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