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虽如此刘宠这边毕竟人数稀少,若是真的拉开来打这些侍卫家丁也难免被重重人海淹没,因而在刘宠的特意安排之下,由那些障碍将战场风格开来之后,其实每个街道上和这些乱民交手的人至多也就三四人。
这样一来既消除了对方的人数优势,又充分发挥了刘宠一方人马的武力优势,毕竟无论是王宫侍卫还是那些豪族家丁,从装备到技艺乃至于单纯的身材上都要强于这些乱民的,因而一时之间明明占据人口优势的黄巾一方却反而只能和刘宠一方打得旗鼓相当,甚至在部分街道上还打成了劣势。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一个黄巾小头目同样站在战场的后方观战着,然而眼看着汹涌的人潮源源不断的向着街道的末尾冲上去,却怎么都冲不破那倒看起来一戳就破的防线,他怎么样都没法理解明明之前那么顺利的就攻破了县城的大部分地方,唯独这几条小街道怎么无论如何都攻不进去。
“头目,实在不行的话就撤了吧,反正咱们这人手也拉起来了,这么堆人咱拉到天公将军那,怎么也得给咱个小渠帅做做。”
这几个人其实原本就是别的地面上流窜到陈县的黄巾贼,费了老大的力气才在这陈县里煽动起来平民作乱,原本的打算是直接洗劫了县城之后,就带着这群被裹挟着的无家可归的人直接去投了黄巾军,这是他们这些起义军作乱的基本操作了。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明明已经算是开了个好头了,几乎让整个县城都乱了起来,然而当他们准备开始待人到处洗劫和搞破坏的时候,却在南城遭到了刘宠这个陈王的猛烈反击,让他怎么样都攻不破陈王的防御,这真心是让他极度的不解和愤怒。
而当身边的小弟在提出带人撤退的提议之后,这小头目意识到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哪怕没有什么知识他也知道这打架就是一口气的事情,拼着这一口气赢了就赢了,要是这口气过了都还打不赢对面,那怎么样都是不可能打得赢的了,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输,也不愿意认输。
于是他决定是时候该自己亲自上场了,他对自己的武艺还是非常有信心的,而且和那些乱民不同,他身上是披了一件轻甲的,哪怕只是一件有些破烂的竹甲,也足以让他感到信心百倍,仿佛能如项王一般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而站在高处的刘宠也发现了这个状况,似乎是有几个披甲的壮汉向着战线赶了过来,尽管刘宠也并不知道这几个人其实就是这批黄巾乱民的头目,但他也意识到这场战斗已经可以说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
虽然刘宠觉得就算是这几个身披竹甲的壮汉也不可能冲破这条故意被缩小的仅容两三人通过的街道,但若是真的被冲破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既然如此也是时候拿出来自己的底牌了。
于是刘宠对着身边的侍卫下了个简单的命令。
而那黄巾头目刚刚赶到防线上和刘宠的人马交上手时,顿时便感到一阵畅快感,因为在他面前仿佛无人是他一合之敌,仅仅只是几次回砍,一波冲撞,他便冲开了之前怎么都冲不开的防线,冲出了这条他之前怎么都冲不出去的街道。
然而这个黄巾头目还没高兴多久,随着他一阵乱砍成功劈开了王宫侍卫和豪族家丁们组成的防线,带着其余十几个真正的黄巾贼涌入了刘宠搭建的障碍之后,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一群乱兵,而是几十把已经准备就绪的手弩,一瞬间这黄巾头目完全愣住了。
在这个时代,普通人即便是有刀剑甚至是弓箭这样的东西,但唯有铠甲和弩箭是绝对的禁物,但凡是被差到了都是足以杀头的大件,哪怕是黄巾头目和他身上的竹甲其实都是抢来的,就更别提他完全没有想到还会有弩这种专门破甲的东西了。
随着一阵令人胆寒的弩机响,随着大汉冲破障碍的十几个黄巾贼瞬间集体毙命于强弩攒射之下,甚至有的弩箭贯穿了站在前面的人之后还同样射杀到站在后面的人。
仅仅只是一轮射击全灭所有人带来的恐怖景象,和失去头目之后对这些乱民所造成的打击,就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士气。
“头目死了啊!”
也不知是谁忽然发了声喊,之前还有勇气拼了命的冲击防线的乱民,一下子就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士气,一小会就又如退潮一般全部散去,剩下的仅仅只有一群躺在地上哀嚎的重伤之人。
虽然伤口没有马上带走他们的性命,但是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来讲,哪怕是轻伤都有致命的可能,更别提激烈战斗中所带来的刀伤剑伤了,基本这些伤员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迅速死去,根本没有什么医治他们的法子。
刘宠看了看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阵皱眉,本来这些人都应该是他的臣民,但是在黄巾的煽动之下,可以说无论如何刘宠都要失去大量的子民了,原本热热闹闹的陈县在这次dòng • luàn 之后,也不知还能剩下曾经的几分繁华。
心中感慨一番之后,刘宠便下令所有人打扫战场,无论是己方还是那些乱民,对他来讲其实都是自己的子民,因而他让剩下的人尽量将场上的人,能包扎的尽量简单包扎一下期待命够硬能硬扛过去,实在已经没法治的就给个痛快了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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