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在黄巾军营地肆虐一番之后,刘宠便带着骑队返回了陈县,相对于去时风风火火,回城的路上就轻松得多了,甚至中途还休息了半日,直修整到第二天中午才再次上马准备出发。
然而正当众人准备赶完最后十几里路返回县城的时候,一个出去放哨的王宫侍卫急匆匆的跑过来道:“启禀大王,那些黄巾贼军已经再度出发往陈县而来,距离我们已经不足十里地了。”
刘宠初听到这个消息时眉头一皱,只觉得这些黄巾军这下赶路的速度又变快起来了,居然这么快就追上了自己,但是转念一想又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不对啊,这些黄巾军经过我们昨晚那么一闹居然还今天一大早就出发往陈县来,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经过昨晚那么一场混乱之后至少也应该休整几天,等士气和体力都恢复之后才能出发,更别提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惨烈的攻城战了,但是那些黄巾军似乎根本不把昨晚上的混乱当成一回事,居然执意要在这种情况下强攻陈县?
既然都这么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所有人上马,全速返回陈县。”
刘宠当即决定立刻回城,然后率军在跟这些黄巾军打一场堂堂正正之战,然后乘势一战击溃他们。
其实这也是刘宠不清楚这些黄巾军的状况,他们人数虽多,但实际上大都是在县城里作乱之后裹挟而出的乱民,本身根本就没有后勤可言,他们所携带的粮食根本无法支撑他们长期活动的,只能如蝗虫一般从一个地方劫掠到另一个地方直到被官军剿灭,自古以来的乱军大多如此。
如果说像刘宠想象的那样先扎营休息个几天,那么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要因为粮草断绝自行崩溃了,因而这些黄巾军的渠帅们只能率领着他们从县城乡野里过些而来的平民强行赶路,然后相信他们能够一鼓作气攻下陈县了。
在一定程度上这些黄巾军们反而认为攻城要比行军容易的多,因为当他们攻城的时候基本是把城池一围住,然后一拥而上,大多数情况下都可以做到一鼓而平,甚至于有时候才刚刚围住城池,城里自己就乱了起来。
原因无他,只在于这些城池之中,本来就藏身着大量的太平道门徒,一旦外面的黄巾军把城池围住,这些城内的太平道们自然就会应声而起,在城中作乱以打开城门迎乱军入城。
所谓的城墙在黄巾军面前简直形同虚设,根本无法阻拦他们的脚步,也因此他们对于攻城才有着如此强烈的信心,相信自己只要赶到城池外后轻而易举就能进城搜刮钱粮。
不过这一次的状况注定会和他们想象的不同了,因为打一开始刘宠就没有想过来一场守城战,他也同样不认为守城能够守得住,他的目的始终都是直接击溃这股黄巾军,彻底解决陈国的dòng • luàn 。
当刘宠带人一路狂飙返回陈县之后,骆俊接到消息当即就迎了上来,而刘宠却没有等他开口直接道:“兵马可已准备齐全?”
骆俊愣了愣,没想到刘宠上来就问这个问题,不过还是当即回答道:“兵马都已经准备就绪,如大王所言臣又在沉重募得五千步卒,也已伐城内外之竹作为长矛发给他们使用,目前城中已有七千余步卒可用,只是衣甲仍是欠缺。”
刘宠摇了摇头道:“寡人已观贼军而返,黄巾军虽众,但实则皆为乱民,既无战马也无强弓,有无甲胄其实没太大影响。再者寡人已定计,于城外先收后攻,当可一战而平贼军。”
听到刘宠打算于城外应敌的打算,骆俊还是感觉有些不妥,明明放着城墙不守非要去和别人夜战,这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因而他还是执意劝说刘宠。
“大王既已募得人手,不如就守此城池直到朝廷大军来援。”
“国相太小瞧这些黄巾军了,也太小瞧寡人了。前几日城中大乱虽然杀了好些人,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仍有黄巾乱党潜伏于城中,若是战事关键之时有乱党里应外合强攻城门,国相可有想过那后果么?”
“再者寡人既然决定在城外应敌,当然也不是毫无把握的,国相只需看着便是。”
在刘宠已经收回了军权的情况下,骆俊也只能一路跟在刘宠身后看他如何安排战事。
只见刘宠将七千余人带至城外后,便令人将多余的竹矛取了出来,一排一排的倒置在地上毛尖向外,这些竹毛形成的障碍硬生生的将原本宽阔的城门外一大片土地分割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走道。
剩下的则是挖出了几条浅浅的壕沟,强行将战场分割成几片,然后将竹矛直接插在壕沟里面,任凭谁掉下去都是个非死即残的下场。
骆俊见刘宠这又是挖沟又是插竹子的有些不明所以,光就这样难道就能打赢黄巾军了?怎么感觉比守城还要不靠谱呢。
刘宠见到骆俊一头雾水的样子,便简单的向这位国相解释一些最基础的军事常识。
“寡人若是守城,固然有城墙之坚可以为依,然而若是如此寡人便需分兵四面守住四面城墙,而敌军势大,便是同样分成四股围攻,在每一面城墙上的人手任旧是多余寡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