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也是刘宠所想出来的能让所有人都接受的办法,首先来讲骆俊作为自己的国相,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讲轻易更换的,更别提他这个国相其实还不是自己任命的而是朝廷任命的,那就更不可能任凭自己说换就换了。
那么自己想要换相的唯一办法,其实也就只剩下朝廷那边主动把骆俊换走了,但无缘无故的朝廷那边也不可能贬斥他,那就只能找个由头让骆俊升官调职了。
而且这种诸侯国国相的职位在朝廷中一贯很不受欢迎,一旦骆俊离开的话,朝廷那边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找得到能够接手的人,这样一来陈国相的职位势必就要空悬一段时间,而自从黄巾之乱起事后,这大汉朝就会如同漏风的屋子一样,到处都是风声鹤唳。
朝廷光是为了平乱都已经焦头烂额了,估计根本想不到陈国相还缺了个人这种小事,更别提自从中平年起,朝廷里宦官的势力和朝堂上朝臣文官们的势力已经是势同水火,双方争斗不休,那里还有功夫特地任命个陈国相来找自己的麻烦。
可以说一旦骆俊这个朝廷派来的钉子离开,刘宠就算是彻底龙离浅滩,可以四海遨游了。
刘宠这番话说得明白,骆俊听得也很清楚,他当然也深知陈王对自己的忌惮,虽说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但他还是接受了刘宠的安排,骆俊也算看明白了,陈王乃是胸有大志之人,他也不想在这样两头不是人的再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若有机会不如离开,正经做些利国利民的事情,而不是总捣鼓这些阴谋算计。
“既然如此,那臣就多谢大王了。”
刘宠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明白骆俊这是答应了自己的打算,事了之后会安然离开陈国,也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这也算是双方的君子之约了。
最重要的事情商量完毕之后剩下的都是些许小事了,刘宠和骆俊一边谈着此战的结果和收获,一边向着王宫而去。
这时有士卒来报,谢承廉带着人回来了,刘宠便当即接见了他。
谢承廉一见到刘宠便兴奋的向他解说着自己的勇武战绩,而且还拿出了那几个渠帅的人头为证。
据说谢承廉追出去没多久后马力就不够了,于是他果断的和侍卫换马而行,将侍卫留了下来自己追了上去,结果在这种方法之下还真让他追上了那几个黄巾军渠帅,那些人本来还想反抗,然而没想到谢承廉不但装备齐全,本身武艺也是超群,反倒被他一人一骑全部斩于马下。
等到将那些逃出去的渠帅全部斩杀之后,谢承廉这才调转马头返回陈县,不过在回城的路上,倒是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大王,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人,他自称是睢阳来人,穿过贼军防线之后本来想去往颍川郡求援的,结果中途道路被黄巾贼军所断他这才不得不原路返回,于是碰巧在我等剿灭贼军之后与我军遭遇,他便想向大王求援,请大王率军平睢阳之乱。”
“哦,睢阳还没有被贼军攻破么,还有功夫派出信使求援,那看来梁王做的还是挺不错的嘛。”刘宠笑了笑,看起来完全没有要帮梁王一把的样子,骆俊在一旁低声提醒了一下。
“大王,贼军对睢阳只是围而不攻,而且围三缺一并未发动强攻,而且睢阳城高池深,贼军仓促之下聚众攻城,短时间内也是难以攻陷的。”
“那不是挺好的嘛,既然如此何必向寡人求援。”
对于刘宠来讲,援不援梁王根本是无所谓的事情,一方面这本应该是朝廷干的事,刘宠不想为这点事耗费兵力,另一方面黄巾之乱短时间内也是压根平不了的现在正是这大汉朝四处漏风,如火如荼的爆发起义之时。
别说别人了,就连刘宠自己都不确定国内是不是还有黄巾军乱贼,会不会再次爆发dòng • luàn 呢,不过他也对此做好了准备了就是了。
这时一贯是个乌鸦嘴的骆俊又开口道:“大王,梁王年事已高,近年来国内一应事务皆由国相把持。”
骆俊只把话说了一半,因为他相信光这一半应该就足够刘宠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果然刘宠一听他这开头就立即明白了过来。
好嘛,又是一个国家大事全由国相把持的诸侯国,不用说也知道一定已经被蛀得四处漏风了,兵力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估计武库也是破破烂烂的,要不是姑且城墙还算高大看起来足够有威慑力,搞不好早就被黄巾军攻下来了。
“嘶。”
倒抽了一口冷气的刘宠感觉这麻烦事真是一件接一件的来,他之所以不怎么担心黄巾之乱,就是因为就算这些黄巾军攻破城池之后总是要四处劫掠一番,如蝗虫一般到处啃食,在吃完吃够之间他们是不会轻易移动的。
而豫州之地算是这大汉朝一等一的富庶了,足够这些乱军吃很久的,一下子还不至于让他们流窜到其他郡里,因而周围的汝南郡,颍川郡的dòng • luàn ,刘宠并不怎么担心。
等到那些郡被吃完了,吃空了后,估计朝廷的平叛大军也差不多赶到了,到时候自己再跟在朝廷大军背后摇旗呐喊即可,自己堂堂陈王他们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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