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然,所谓的自行崩溃也只是刘宠夸张些的说法,真要是这么放着不管的话,若是攻不下来睢阳城,这些黄巾军估计也是会迅速转向其他方向的,而且有很大概率会往西进入陈国,谁让陈王有钱有粮呢。
作为典型的土大户,刘宠还是有着相当的会被人盯上的觉悟的。
“既然暂时睢阳不会陷落,那么我们就先撤军么?毕竟朝廷的官军应该也已经出发了,要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也足够平此处之乱了吧。”
“嗯。”
刘宠在心中默默地思考着此时的局势,如果说朝廷的官军前来平乱,那么估计应该是会从陈留郡而来先解睢阳之围,然后再进入陈国,从东西两面夹击颍川郡的贼军。
目前最理想的状况应该可以说就是自己跟着这股官军一起行动,既能确保陈国的安全,又能顺势捞取功勋,可以说是一举两得之事,那么这样的话自己也不好就此离开。
“不,就这么白跑一趟未免有失寡人威名,而且来都来了,也不可能说尚未遇敌便退啊,怎么也得打上一场的。”
说完刘宠便四处看了看,确定了一个方向,在他们来的时候远远眺望到不远处的山林里有火光闪动,估计要么就是黄巾军的哨卡,要么就是巡逻队,反正这种时候还会待在睢阳城外的,基本都是清一色的黄巾军了,平民百姓早就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就跑得没影了。
果然刘宠带着人顺着火光一路摸过去后,发现了一个黄巾军的哨卡,不过也就是几个黄巾军弄了几块木头将大路拦住,但在刘宠看来这个时候根本不会有人会往睢阳方向走,也不知道他们在这拦路是个什么意思。
而且这个哨卡里大部分人都在不远处直接打了个地铺睡着了,估计得有个七八人,就两个守夜的人还守在路上的障碍旁,刘宠觉得他们可能是在期待会有个路过的肥羊商队什么的被他们宰一顿。
但这种期望终究是妄想,他们能等得来的,基本只有可能会是刘宠这样的官军,当然严格来说刘宠也算不上是官军,毕竟他也代表不了朝廷。
刘宠直接吩咐那些跟在他背后的骑兵先绕到那些熟睡的黄巾军附近,而刘宠和谢承廉则朝着那两个守在路边的黄巾军偷偷摸摸的潜行过去。
双方隔着六七十步的距离,虽然这个距离完全足够刘宠迅速射上两箭的,但刘宠并没有表现一下自己射艺的打算,而是在谢承廉期待的眼光中,直接拿出了一把劲弩。
弩这种东西,虽然一般来说是绝对禁止民间持有的,但是刘宠毕竟非是一般人,而且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想要去查刘宠的王府府库,所以其实刘宠一直囤积着大量的弓弩,虽然之前陈县dòng • luàn 的时候都分发给了那些郡兵和募兵们,但其中质量最好的一部分刘宠还是留了下来打算给自己的亲信使用。
至于说刘宠为什么会私藏有这么多禁物,只能说刘宠的前身也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
于是在刘宠和谢承廉两人偷袭之下,站在路边的两个黄巾军当即悄无声息的被射杀,而见这两个唯一仍然醒着的人被杀死,其余刘宠军骑兵也一拥而上的,将那些还在睡觉的黄巾军士卒在睡梦中就全部绑了起来。
等到这些黄巾军士卒从睡梦中被惊醒之后便发现,一个个身着铠甲刀剑,还背弓骑马的一群人将它们抓了起来,纷纷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人唯恐他们突然撕票。
不过刘宠也是费了老大的力气,半夜三更的接着月色跑了大老远才抓住这些人,当然不可能说随随便便就撕票了。
于是刘宠将这些黄巾军抓住后,便装作夜色太晚不宜赶路就随便找了个密林扎营休息了起来,也没有审问他们,毕竟这些最底层的士卒也不会知道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刘宠自身对于这股盘踞在睢阳的黄巾军也没太大兴趣。
等到扎营之后刘宠就装模作样的和谢承廉在那些黄巾军俘虏不远处闲聊了起来,当然这时候刘宠为了取信于人,只装成了是这队骑兵的队率,但要是真的对大汉朝军队有所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区区一个队率可穿不了那么好的铠甲,身上还有弩箭这种装备。
但这并不妨碍这些黄巾军小兵们相信了刘宠的话。
“大哥,这皇甫将军也太麻烦了吧,大军明明还隔着大老远的居然就要我们跑来睢阳侦查,这能侦查得出个什么花来?”
谢承廉坐在刘宠身旁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对刘宠说到,这么“没大没小”的样子就连他也是第一次做,在平常虽然也是把刘宠当作是陈县少年们和游侠儿们的老大,但礼数上总还是要讲究一二的。
刘宠也没有在乎许多,微微一笑的严肃道:“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要是被皇甫将军知道了,非得好好罚你。”
“嘿嘿,我就一个无名小卒,将军哪能知道我说过的话,就算真要是罚,哪也得是罚大哥您呐,哪里罚得到我身上。”
虽然这几个黄巾军小卒不知道所谓的皇甫将军是谁,包括谢承廉自己也不知道是谁,他说的话其实都是刘宠吩咐他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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