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陈国也仍然算得上是个经过了一定程度的开发,比较容易开发和比较上好的田地都已经被人占据,尤其是那些上田基本都是被当地的世家豪族所把持。
别看这些世家在之前的黄巾之乱中似乎是挺支持刘宠的,那主要还是因为有谢氏和袁氏这两个大家族站了出来表示支持,他们这才意思意思出了点力,否则若是正常正常状况下别说刘宠这个有名无实的陈王了,哪怕是实际掌握了陈国的陈国相骆俊他们也可以照样不给面子,哪怕后来刘宠已经真正掌控住陈国,他们的态度也没什么改变。
见到这些世家竟然如此不识趣,刘宠当然也不用再顾虑太多了,实际上刘宠也猜到了以这个时代世家做大豪门渐起的环境,自己是迟早要有一天会和他们发生冲突的,也算是跟他们练练手了。
正好那时候刘宠在带着人清剿之前汝阳之战的时候逃窜到陈国境内的黄巾军,于是刘宠便暗中引诱驱赶这些黄巾军去袭击陈国中试图和刘宠对抗的那些世家族地。
随后这些黄巾军展现出来了一贯的优良传统,轻而易举的就攻破了那些地方豪族的族地之后一番劫掠而去,等到刘宠带着大军前来收尾的时候,基本上一个小豪族可以算是从陈国除名了。
像这样暗中清除了一些世家之后,刘宠从他们的手中收回了土地,然后又分发给那些流民,这才让陈国能够收容得起几乎整个豫州的流民,同时也使得陈国的人口发生了一阵暴增。
不过尽管人口多了许多,但刘宠暂时也没有增兵太多的打算,一方面是因为刘宠比较倾向于精兵的路线,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韬光养晦,眼下正是朝中两党纷争愈演愈烈的时候,这种时候还是尽量低调做事,免得被朝廷盯上为秒。
于是在刘宠特地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不再试图搞事的时候,历史发展的轨迹也大致如刘宠预料的一般,尽管宦官和党人之间任旧是明里暗里冲突不断,但是毕竟还有西园新军这么一个合作项目在,双方始终都没有撕破脸。
宦官这边为了拥有一支在他们看来是属于自己控制的军队,尽可能的容忍了党人们的存在,而那些党人为了积蓄力量也没有过多的搞事,整个朝局始终处在乱而不破的状态之下。
而在这种朝局之下,满朝上下当然不会有一个朝臣还能考虑得到朝堂之外的事情,那么自然洛阳以外虽说没有爆发之前黄巾之乱那般的大规模涉及整个大汉朝各地的大规模叛乱,但地方上的小叛乱却层出不穷,各式各样号称黄巾军的乱军起事就没有一天停过。
这些乱军规模大的或许两三万,小的可能只有数千人,便掀起反旗割据一方,朝廷即便反复派出兵马围剿也是无济于事,乃至于乱军中规模较大者如凉州韩遂之类的更是连朝廷官军都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当时间到了中平六年的时候,大汉朝已经进入了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堪称是日薄西山的时候,但朝廷里的王公大臣们还不以为然的在争权夺利之中,这时一个突如其然的消息从宫里传出,震撼了整个大汉朝廷。
当今天子刘宏病危。
这是一个足以刺激到朝廷上下每一个神经的信息,要知道至今为止因为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刘宏始终没有立太子的打算,即便是朝臣们上奏立长子刘辩为太子,刘宏也总是以刘辩年幼为理由推脱。
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刘宏心目里中意的太子,决不是从小到大长于宫外的刘辩,而是居于宫中的刘协。
但是这种废长立幼的行为既不符合一贯以来的传统,更不符合党人们的利益,这当然是他们极其抵触的,也是和宦官们冲突最大的焦点所在。
本来还以为两位皇子都还算年幼,刘宏年纪也不算太大,这场冲突还不至于太快爆发的双方,都因为刘宏病重的消息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实际上这个事情包括刘宏自己也很意外,原本他还以为自己能撑到刘协成人之后再顺理成章的立他为太子,结果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就击倒了他,很快刘宏就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
而哪怕是在生命垂危之时,刘宏也仍然没有忘记他要立刘协为太子的事情,实际上正因为自己时日无多了,刘宏反而变得更加固执,更加坚定了自己一定要立刘协为太子的心思,并且为此招来了张让赵忠等人,因为他知道只有这些宦官是最值得他信任的。
“张让,朕已时日无多,大限将至,朕心中所挂念之事,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张让满脸悲戚的向刘宏磕头道:“臣知道!臣等一定尽力辅佐陈留王殿下,助他登基大宝!”
刘宏摇了摇头道:“不,不是要尽力,你们要想法子,确保陈留王一定可以继承朕的大位。”
“这。”刘宏的这一番话算是让张让也有些犯难了,他当然也很清楚要是弘农王刘辩登基的话,自己这些宫里的宦官会有什么下场,弘农王这人从小就在宫外长大,和宫里的人尤其是他们这些宦官一点都不亲近,反而是更加亲近那些被刘宏所讨厌的党人们,这样的人要是登基了那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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