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好玉玺之后,刘宠洛阳此行最大的目的可以说是已经顺利的达成了,他可不像是孙坚那样刚刚搞到玉玺就弄到人尽皆知,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可以说,让别人都知道了的话那就不灵了,
玉玺这玩意如果在刘宠自己手上而没有别人知道的话,那么就具有着相当的实用价值,而要是暴露出去了的话,那就只剩下象征意义了,等到后来孙策用玉玺向袁术借兵的时候,都不过借来区区千余兵马而已,足见这玩意实际价值其实有限得很,当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袁术太抠门的缘故。
但也不难看出一旦消息暴露了的话,玉玺的象征价值远远大于实际价值,只有秘而不露才能真正体现出玉玺的价值出来。
“既然目的已经达成,寡人这便准备搬师回封国了,接下来??????”
刘宠正准备向谢承廉说明一下接下来的布置,随后眼尖的突然发现远处的街角有一队人马走过,他急忙示意所有人低声隐蔽起来。
“快,都藏起来。”随着刘宠一声令下,众人纷纷或者藏于墙角或是藏于屋后之类的暗处,直到不远处街角的兵马全部走过去之后这才露头又重新聚在一起。
“大王,这有什么好避的,不过就是些巡街的兵马而已嘛,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又能如何,难道那袁绍还敢把我们怎么地了?”
此时的谢承廉那是完全不把袁绍放在眼里的,可以说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刘宠这么个大山在还有数千兵马在城外,他还真不怎么怕眼下这个执掌洛阳的人袁绍,哪怕就是打破宵禁夜里闲逛他也笃定袁绍不敢拿自己这些人怎么样,否则城外大营要是一时之间乱了起来,说不定这洛阳的所属马上就要易手了。
“不,那些人不是朝廷的兵马,甚至都不是羽林军,他们是凉州兵!”
刘宠回忆了一下刚刚经过的那支兵马,给出了谢承廉一个肯定的答复。
羽林军铠甲鲜明衣着整齐可以说是一只辨识度极高的军队,相对来讲凉州兵也有披甲,不过基本都是杂七杂八的,没有统一的装备,光从外观来看就能轻易的辨识出这两支军队的不同。
而刚刚经过的那支兵马不但骑兵居多,而且刘宠一眼看去光看他们在马上的坐姿还有行进时的仪态就知道这绝对是一支经验丰富的军队,不是那种随便找一群会骑马的人上马之后就称之为是一支骑兵的军队,严格来说刘宠麾下的骑兵差不多属于是后者,而凉州军的骑兵显然属于前者。
经过这些年的征战和学习下来,刘宠也算是有了一双能够大概辨别得出来军队训练和士气水准的慧眼,就刚刚过去的那支兵马,在洛阳周边除了羽林军和凉州军以外不做第二人想,就算是刘宠自己的陈国军里也绝对没有这么多精锐的骑兵,那么既然摆明不是辨识度非常高的羽林军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那只董卓的凉州军了。
“什么?凉州军?”
谢承廉先是惊呼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后低声问道:“大王确定没有看错?刚刚那支兵马当真是凉州军么?”
“这等深夜之中黑灯瞎火的寡人岂能看得清楚?不过只看其行伍和士卒的姿态来看绝对都是百战余生的悍卒,便是寡人军中亦是少有这种精锐。眼下洛阳之中可能出现的兵马不是寡人之兵,那便是袁绍或者董卓的兵马,试想一下若是袁绍的兵马,用得着在这深夜之中黑灯瞎火的连个火把都不打的穿城而过么?”
经过刘宠这么一提醒,谢承廉顿时意识到刚刚过去的那只兵马确实是大有问题啊,夜里行军,哪怕是在城市之中无缘无故的也没有黑灯熄火偷偷摸摸的走的道理啊,无故行这等鬼祟之事背后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竟然是凉州军的话,此事恐怕大为不妥啊,且不说这些兵马是如何进入洛阳城中的,光看他们这偷偷摸摸的动向,八成也不按什么好心,大王不如即刻出城以免殃及池鱼。”
刘宠摇了摇头。
“事情到底如何还没有分晓,固然保持警惕之心十分重要,但也不必过于大惊小怪,我们先暗中跟随看看他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做什么事再说。”
唉,大王这喜好冒险的性子还是一如既往啊。
在谢承廉看来,这又是刘宠一时兴起热血上涌之后想要去冒险侦查,否则的话正常人看到这种危险的征召第一时间想到的都应该是回避才对。
不过刘宠倒也真没有想那么多,其实他就是单纯的好奇想要知道董卓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来破局而已,在历史上没有自己和袁绍的阻拦,董卓便直接入了洛阳城,随后在董旻的协助之下顺利的掌控住了洛阳的上上下下随后才过了几天时间便废掉了刘辩改立刘协为帝。
而眼下有自己在北邙山上的拦截和袁绍的阻拦,董卓想要入主洛阳并非易事,若是他令凉州军强攻的话袁绍兵少要守住这么大一个洛阳城确实有些困难,或许终究董卓能够攻打得下来,但那必定会损兵折将,对于董卓的实力会大受影响。
一旦董卓势力受到了严重的削弱的话,或许之后关东联军讨伐董卓的时候,董卓难讲都撑不到最后迁都长安都说不定,不过对刘宠来说那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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