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会更需要我。”她说。
秦西站在原地没动了,纪余梁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她转过身,“怎么了?”
秦西抿了抿唇,很快低下头。她将自己隐藏在树的阴影里,“没什么。”
“诊所就在不远处。”
她没有再那么拒绝了。
纪余梁配合的没说什么。
好在秦西的额头伤的不是很重,只是肿起了高高的一块包。医生说,先冷敷两三天,再看看需不需要进行热敷。
“宿舍里好像没有冰箱吧。”纪余梁说。
“恩。”
“那你冰袋怎么弄?”
......
“......不知道。”
“要不然去我家拿一个给你?”
“我家不远,就在那家咖啡厅。”纪余梁补充道。
其实冰袋是很容易弄到的。只要和小卖部打一声招呼,想来不是什么难事。纪余梁心里清楚,却没有明说。她故意问了一遍,在得到对方的答案后,轻而易举的又抛出了一根线。
秦西浅浅的呼吸了两下,她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几点了?”
“恩?”
纪余梁一愣,她看了看手表。“九点半多。”
“怎么了吗?”
“十点的门禁。”
“现在还赶得回去吗?”
路灯下,纪余梁的每一寸似乎都在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秦西看着她,又忍不住看向她的影子,看向两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右手的食指与大拇指蠢蠢欲动的摩挲着。
“好像赶不回去。”纪余梁想了一下,“而且你还受了伤。”
“实在不行,在我那休息一晚。”
见秦西不说话,纪余梁又说,“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就去开个宾馆。”
在纪余梁看不到的角度里,秦西咽了咽口水。
“不不......”她摆手,“不用那么麻烦。”
“还是去你家吧。”
纪余梁失笑,“可不用担心我的钱。”
“小朋友。”
“我不是小朋友。”
秦西说。
“我今年二十岁了。”
“你知道我多大吗?”
“不知道。”
“我大了你一个年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