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于是她悄悄地看着她。
她想要她掉下去。
掉到和她一样低的位置。
她一定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就像她这份不为人知的恶劣一样。除了她自己,将没有人再会知道。
贪婪的怪兽几乎将她整个淹没。她对他人的好,永远带着目的性。因为知道相互会得到好处,所以才能理所当然的付出。
但偶尔的偶尔,仅剩的良知还会探出头,试图将她拉出与清醒。
只不过,她习惯了。
能够掌控与左右他人的感觉实在过于美好。特别是,对方还是大了她好几岁的女人。
这是一种扭曲的诡异的满足感。
程柔心想,她一定会好好的掌握住一个度。
一个不被掌控的,又能自我控制的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