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和齐凯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想听燕茴亲口说出来。
燕茴笑的得意而放肆,挑眉道:“当然是替我船上的人报个恩喽。”
这是燕茴第二次说为她报恩。
但赵南松却没有第一次听到开心,此时的她心情复杂,难以言说。
她不禁猜想,难道燕茴对她这么好只是因为她们是同处于一条船上的人吗?
若是换了旁人,她也会如此尽心尽意的为那人着想吗?
她突然感觉到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丝丝疼痛似小针一般戳她的心脏。
“怎么了?”燕茴见赵南松神色阴郁,闷闷不乐的样子。
赵南松猛地抓住燕茴的手腕,急于求证道:“你为我做了这些,只是因为我们处于同一条船上的人吗?”
是这样吗?
燕茴听她的问话,狡黠一笑,唇角轻扬,两个隐约的酒窝里,凝着莫名其妙的揶揄之意,道:“不然呢?”
赵南松脸色的表情突然僵硬了起来,虽然她还在笑,但笑容只是浮于表面,未达眼底。
“姐姐在想什么?”燕茴自当看不见似的,“笑的这般开心,可是想起来什么好事吗?”
赵南松苦笑一声,说道:“无事,只是很感谢妹妹为我做的一切。”
“姐姐客气了,我们是朋友,理应互相照顾,时辰不早了,我要去太后那里了,姐姐要记得吃饭哦。”
燕茴带着凉烟转身离去,嘴角的笑意一沉,眼底泛出玩弄之意,大步离开了中亭宫。
她突然想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