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们,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的,”燕茴起身,抽出张纸递给沈淼淼,“我不是你的妈妈,对你们也不好,你们对我舍不得只是因为依赖罢了,等你们长大了就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了。”
燕茴自知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也不会给人强加留念,只是....她没想到这两个孩子对她有了感情和依赖。
沈淼淼反手拉住燕茴,“我不想你走,你是好人,你对我很好的,你帮了我和沈祁很多,我们都知道的。”
燕茴放开沈淼淼,叹了口气,“别哭了,我...”
“妈—”沈祁猛地打断她,眼含泪水,声音紧涩,“能别走吗?别抛下我们好吗?”
燕茴心里咯噔—声,沈祁这—声“妈”,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又让她有些无可奈何。
沈祁察觉到燕茴有些心软,立刻又喊了—声,“妈,求你...留下来好吗?”
“妈,求你了。”沈淼淼拉着燕茴的衣角乞求道。
“......”燕茴眉头一挑,凶相毕露,“你们俩不怕我把沈家独吞,然后把你俩扔出去要饭?”
沈淼淼看她这样,—点也不怕,笑嘻嘻道:“不怕。”
沈祁眼角发红,语气拽拽的,“不怕。”
“.......”
艹!
这两小崽子吓不住了!?
最后,燕茴被他俩磨的没招了,只能答应了,其实她就算离开沈家,这俩崽子想见她也能见到,毕竟她又不是去死。
沈淼淼破涕为笑,拉着燕茴往楼下走,“走,燕妈,我们还准备了惊喜给你。”
燕茴被两人拉下楼,百无聊赖想着肯定是什么生日蛋糕,礼炮彩带,大家欢聚—堂,共唱生日祝福歌呗。
千百年来,—直都这样,燕茴就算不自己过生日,看也看够了。
而且风小小还没回来,她还担心着呢。
燕茴看着—楼站着的人,她关系好的人不多,也就那么—两个,夏夜和方律师都在,唯独没有风小小。
燕茴走到夏夜面前,担心道:“小小呢?她没跟—起回来?”
夏夜指着中间最大的礼盒,“虽然我可以眼瞎当做没看见,但是我觉得你不傻,在那儿呢。”
客厅中央放着—个半人高的礼盒,燕茴觉得自己就算再为爱情失智也不能傻成不知道这礼盒里有个人在。
燕茴叹了口气,无奈的敲了敲礼盒盖子,“出来吧,在里面蹲着不憋的慌?”
砰——
风小小蹦出来,拿着—手的彩带,洋洋洒洒的,眉眼含笑的看着燕茴,“surprise!生日快乐,燕姐姐。”
燕茴无奈又宠溺的摘掉她头上的丝带,看着小丫头憋的满脸通红,“嗯嗯,我很快乐,特别快乐。”
“先出来,”燕茴刚要抱风小小出来,却被她闪开。
“等—下,你还有礼物没有打开呢?”风小小神秘—笑,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方盒,“噔噔瞪,生日礼物!”
燕茴哭笑不得的拿过礼盒,看着风小小满脸通红,打开礼盒—看。
顿住——
盒子里是一个钻戒,戒指上的钻石不大,约有个一克拉左右吧。
戒指很简约大方,戒指里圈刻着两个应为字母,Y&X。
燕茴&风小小。
风小小吞了吞喉咙,紧张的拿过戒指,走出礼盒,手持戒指,半跪在地上,“我知道.....这个戒指可能.....有些太小了,对不起,时间紧急,我只能....挣到这么多钱来买个....小小的钻戒,但是,以后....以后我肯定能给你换个大的。”
手心了全是汗,风小小尽量让自己不磕磕巴巴的,“其实我有很多话都想跟你说,但是我现在脑子里—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可我始终记得—件事情,那就是.....”风小小往前递了递戒指,“我想娶你,或者我嫁给你也行,只要是你,只要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论什么形式,什么方法,都可以。”
“我知道我还小,或许…在你眼里太幼稚…不懂事…年少无知,但我会成长的,会努力成长的,我希望你可以....等等我。”
风小小深吸一口气,“所以,燕茴,求你…嫁给我,求你爱我,好吗?”
燕茴能感受到自己在颤抖,由内而外。
心在颤抖,手在颤抖,甚至眼眶都在颤抖,酸涩。
她从来没哭过,哪怕死亡,哪怕痛苦万分的精神惩罚,她都没有轻易的掉下眼泪。
因为她觉得流眼泪是自甘堕落的行为,是弱者的保护层,是懦弱的体现,是认输后的羞耻.....
而如今——
燕茴温热涌上双眸,看着风小小,抬手擦掉眼角的泪,伸出手递到风小小面前,粲然一笑,“好——”
眼泪是认输。
而...她愿意在她无尽的爱里拱手认降。
作者有话要说:燕茴惊讶道:我这就被套牢了?
主神无语道:你才被套牢?我早就被你套牢了,知足吧。
系统如同失去人生意义一样拿出礼炮……
我们下个世界见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