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耽美 和死对头营业后真香了 番外二三儿

番外二三儿(4 / 10)

时川河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注意到他只敢夹自己面前摆着的菜,他又是皱了下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吃完饭后,时川河去洗手擦嘴巴,岳华琪就跑了过来:“三儿。”

她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我跟你说,我刚问了我妈小月儿为什么会来,毕竟这要不是寒假暑假,后天还要读书的。”

时川河没打断她的八卦:“小月儿的爸爸shā • rén 了,他杀了他妈妈。”

听到这话,时川河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拧眉看向岳华琪:“真的?”

“嗯!”岳华琪小声说:“那个时候小月儿好像就在现场,亲眼看着他爸杀了tā • mā • de 。”

时川河想象不出来那个画面:“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他爸觉得他妈在外有了男人吧,然后跟踪他妈,看见他妈跟一个同事聊得很好。但其实他妈妈只是在跟那个同事讲项目的事情……就是吃醋你懂吧。”岳华琪啧啧感慨:“小月儿已经辗转去了他爸那边好几个亲戚家了。”

岳华琪叹了口气:“小月儿真可怜,三儿你不知道,被人嫌弃真的很难受的。”

就像他害怕别人觉得他很麻烦一样吗?

时川河垂眸不语。

当晚时川河回了房间后,就看见关与月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他大概是以为那个位置是时川河不常坐的,所以想躲在那降低存在感。

但其实以往每天晚上,时川河都喜欢蹲在那看书。

时川河也没说什么,他才在床边坐下摸出了古诗集,就听关与月小声的说了句:“我可以睡地板的。”

他轻轻道:“你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对吗?我听他们说了……但姨丈不知道。”

他怕他跟姨丈说时川河不喜欢和别人一起睡,会让姨丈骂时川河。

因为姨丈好像对他很好,很温柔,刚才在饭桌上也是很维护他。

时川河没有拒绝他的提议,只是分了自己平时坐在椅子上觉得冷会拿来盖的小被子给他。

然而在当晚入睡时,时川河在睡梦中隐隐听到了抽泣声。

等他睁开眼,就看见睡在地面毛毯上的关与月将自己整个人都盖在了被子里,压抑着哭声。

小时候的时川河,因为身体不好,所以睡眠总比较浅。

他静静的看着那团被子在黑暗中发抖,想起了花花姐跟他说的话,他最终出声了。

“喂。”

时川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冷吗?”

被子瞬间静止不动,关与月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异样,只是有点闷:“不冷。”

“我冷。”时川河往后挪了挪:“你到床上睡吧。”

他顿了顿,补了句:“带着被子上来。”

那晚其实时川河没有睡好。

他是真的不喜欢和人一起睡,他总觉得这样不安全,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周一读书时,他没想到中午关与月摸到了他们班上:“你吃药了吗?”

时川河看着自己保温杯里还没来得及倒的药:“……没。”

关与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水果糖:“花花姐说你怕苦,要我帮你把药倒了,但你身体不好。”

他鼓足了勇气才敢跟时川河说这话:“我觉得药还是要好好吃的,不过你怕苦的话可以吃糖。”

时川河沉默了一会,最终拿了那颗柠檬糖:“我不吃太甜的。”

然后他当着关与月的面把药喝完了。

时川河八岁未满九岁那年,岳华琪读初中,开始寄宿了,岳姨也从时家辞职,想要好好照顾自己家。毕竟岳叔已经退伍回来上国家岗位了。

关与月也敢大声跟他说话了。

而那年夏天,郊外的实验室发生了一场爆炸。

巨大的蘑菇云出现在了红城所有人的视线里。

时川河怔怔的看着天边看了许久,还是关与月叫他他才回神:“三儿。”

他的声音里带着后怕:“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那天晚上,时家忙成了一锅粥。

他大哥正好在那天休息,难得的休闲时间,直接被打乱。

他听见大哥语气沉沉的重复了一遍伤亡数字,听见蒋尧在一旁叹了口气,最终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了一件事——

郊外的实验室爆炸了,死亡了七个研究员,伤者更是达到了两位数,实验室被夷为平地,那七个人尸骨无存。

“投一个亿。”时江摁了摁自己的额角:“不够再追加一个亿,首先保证父母双亡的孩子能够好好活下去,其次那些以此为生的家庭也一定要给足援手,也要给到伤者最好的医疗环境。”

实验室和时家没有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做慈善。

时山海看着沉着冷静的时江,满意的点了点头。

也是那天,时江彻底成为了时家的继承人。

时川河九岁那年,他被选中去表演舞剧《春生》,只是一个不重要的小配角,但全家上下都很高兴。

不过高兴归高兴,也只有关与月有空来看他表演。

但他已经习惯了。

他知道他们都很爱他,无论是他爸妈,还是不善言辞的大哥,又或者是总喜欢故意跟他恶作剧但其实见的也很少的二哥。

甚至就连一年只见一次,在国外的爷爷,其实也很担心他的身体。

时川河大了点就知道了,那位暴脾气爷爷会记着他吃药的时间,听说哪哪的道观香火灵,还亲自去爬山给他求神拜佛。

他们都很爱他。

只是他们用的是他们觉得最好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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