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许又给其他五个人讲了一下游戏规则。
关与月玩过,倒是清楚,但另外四个不行。
等大家大致熟悉了后,游戏也就开始了。
座位是按照年纪排的,编号也是,正好围成了一个圈,小许戴着口罩坐在正中央:“天黑请闭眼。”
大家闭上了眼睛。
“丘比特请睁眼。”
“丘比特请射箭。”
然后时川河就感觉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工作人员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情侣请互相确认。”
时川河睁开眼,没看见对面的人有人睁眼了,于是他一扫。
果不其然,连的是叶延。
叶延是丘比特?
不,如果他是丘比特,就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来。
……他该不会是预言家吧。
时川河的表情有点麻木。
他们这一局情侣无法看对方的身份牌,因为看牌很有可能会被旁边的玩家察觉到,但却可以互通身份。
时川河指了一下叶延,比了一个预言家的手势,然后面无表情的歪了一下头。
他这个意思是在问他是不是预言家。
叶延跟他之前在外面玩了三把狼人杀,两个人无声的交流不少,时川河这些小举动每次都能把他撩的心痒极了。
叶延忍住自己想要做什么的冲动,点了点头,然后指了一下时川河比了一个只有他们自己看得懂的手势。
那是叶延玩丘比特那把直接抱了时川河这个狼时,他俩为了互相验证身份,直接自己创造了出来了一个新的手势。
叶延用自己的大拇指抵了一下自己的尖牙。
时川河点头了。
叶延微微一笑。
好家伙这哪位丘比特那么牛逼直接抱了预言家和狼。
时川河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悍跳的手势,叶延点头。
然后他俩闭上了眼睛。
“情侣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时川河再一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局总共就两个狼人,他看见了叶延旁边的陈非夜。
陈非夜用眼神示意他主刀,但时川河不知道谁是丘比特,一时间没法下刀。
丘比特和他们一个阵营的。
时川河想了想,比了个六。
刀江晟。
他觉得关与月是丘比特,连了他和叶延,就是为了保证自己能赢。
如果他和叶延都是狼,那关与月自动归狼窝,他赢面更大。
他和叶延都是好人,关与月自动归好人阵营,他赢面也有,就是知道的信息会比较少,但对他们来说不难玩。
但直接抱了人狼恋的话,好家伙,那时川河和叶延两个人再带一个他,三个人都玩过这个游戏,完全可以杀疯。
陈非夜也跟着比了个六。
随后时川河又跟他打手势示意自己悍跳,他冲锋。
反正他们都知道狼是谁好人是谁了,开局先发一个真金水就行了。
陈非夜点头。
“狼人确定刀。”
两人一起比了个六。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叶延慢悠悠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预言家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叶延扫视一圈,最终定在了关与月身上,他跟时川河的想法是一样的,但如果时川河睁眼没有看见关与月是狼,多半对方是丘比特了。
他们这局都没预言家的事情了,毕竟时川河肯定会想办法给他们狼的信息。
所以他比了个五。
小许做出了大拇指朝下的手势。
行,他也知道对方是民以上了。
“预言家请闭眼。”
“天亮了,此次游戏不竞选警长。”
“昨夜六号玩家死亡,请留遗言。”
江晟:“?”
他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回事???我要求再来一局!”
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间房。
“从七号开始发言。”
时川河清了清嗓子,平静道:“这边是预言家,昨天晚上验了五号是好人。六号昨晚被刀,五六七好人牌,我第一个发言也没什么好说的,信息量也太少,下一个我会验四号吧,就这么转着过去,除非后续有发言不作好的,不然我就按照这个顺序验下去了。没验出狼,除非有聊爆的,不然建议弃票。七号发言完毕。”
叶延:“这边民以上,我同意七号的建议,但他是不是预言家还要观望一下,希望下把能验出狼。顺便解释一下,丘比特的箭第一把就必须射,六号走了没带人,说明没连到情侣。情侣还在我们之间,就怕六号是丘比特,他留遗言又没说自己的身份,万一他连了两民,或者丘比特还在自射连了好人牌,所以最好弃票。一号发言完毕。”
因为陈非夜他们都不是很会,甚至付司连规则都还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俩也没有太认真的玩这个游戏。
本身也就像是Ln7发的福利一样。
陈非夜:“这边一张好人牌,我站七号,同意他是预言家,等着他验出狼,愿意弃票。二号发言完毕。”
听到陈非夜这话,叶延立马就懂了。
但他也没有露出什么神色来,只抱着胸等着后续发言。
等到了关与月的时候,关与月就说:“这个二号聊爆了啊。”
他轻笑:“这么急着站边作好自己的身份?我们这把又没有守卫又没有女巫的,哪个预言家敢真的在第一把就跳出来?跳出来还发了个金水,有什么意义?给狼指点胜利的方向?”
“你俩这玩爆了啊,我都敢直接跳出来了。这里才是真预言家,昨晚验了二号是狼,二号冲锋狼,七号悍跳狼吧?我预言家归票了,这把投二,今晚验一下七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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