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我累了。”
最后齐穆还是没有追究,他的助理来了说是朋友间的口角,不是什么大事,于是陆远被放了出来。
他人是放了,但事情还没完。
他作为公安干警,知法犯法要付出很大代价,他爸爸虽然是市里一把手,但最近正处于仕途的关键,不能出一点差错,跟位高权重的陆市长比起来,陆远的事情不值得一提。于是陆远被停职了,要他把这阵风头躲过去再说。
齐霈霈去接了他,她一看见陆远的身影出现在门后,就开始掉眼泪。
“不是出来了吗,还哭什么?”
齐霈霈把脸埋在他胸口,“不值得的……”
陆远摸了摸她的脑袋,“不是值不值得,而是必须要出了这口气才行。”
“对不起……”
“你傻了啊,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陆远说,“好了好了,别哭了,这件衣服本来就沾了不少你的鼻涕了。”
齐霈霈被他逗笑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踮起脚,在他嘴角上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