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个意思,给你的,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你的。”沉默了一阵,齐泽文点着了雪茄,“你……恨我吗?”
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她有什么资格说恨?
齐霈霈站起来,“他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她退到门边,微微鞠了一躬。
齐霈霈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起来下楼到客厅,在酒柜里挑了一瓶酒,拿了杯子走到客厅外的台子上。
小露台对着房子外的花园和石子路,路灯已经灭了,只剩花园里的地灯。
她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悲伤,喝酒压不住,抽烟不能缓解。
要是没有长大该多好啊,爸爸是疼爱自己的爸爸,哥哥是永远陪在身边的哥哥,简单快乐,没有人会变心,从不曾分崩离析。
她缩在椅子上,用手腕抹了抹眼睛,又去拿桌子上酒瓶。
酒瓶被另一只手按住了。
齐霈霈抬头,“你也没睡?”
“嗯。”齐穆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别喝太多了。”
齐霈霈想要笑一下,但眼泪却流了出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抹去,“奇怪了……”
齐穆进客厅拿了一盒抽纸,用受过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擦掉她的泪。
“你想过没?爸那么大年龄了,还生的出双胞胎。”
齐霈霈这次是真的想笑,一眯眼,泪又掉下来,“说什么呢你。”
齐穆的眼睛在夜空下平静悠远,他缓缓说:“他做了试管婴儿。”
齐霈霈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她原以为爸爸是意外有了孩子才会想要结婚,但实际上是他千方百计为了有儿子才结的婚。
“我们……是不是无家可归了?”
齐穆俯身搂住她。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他捧着齐霈霈的脸,低头轻轻吻住她,“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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