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鼻子都遗传了齐泽文的,还有眉眼间的神情其实也挺像,这么多年,他们只有一次被说过长得像,看来世上眼瞎的人更多。
齐霈霈两只手在洗手台上已经撑不住了,“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齐穆把她转过来,抱着她让她坐上洗手台,“说两句好听的。”
齐霈霈气得眼睛都要红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他今天简直像疯魔了一样,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逼迫她说出那个称呼,从客厅纠缠到卧室,又到了浴室里,她抵抗不住,叫了他几次,他又更亢奋。
齐霈霈满心都是羞耻,觉得齐穆已经病入膏肓。
“以前不是叫的挺欢的吗?乖,让我再听听。”
齐霈霈被他堵在洗手台上,没办法动,她捂住自己的脸,只能又说了一次:“哥哥……”
齐穆半天没动静,她张开手指缝看他。
跟刚才不同,齐穆的眼神温柔似水,快要把她淹没。
爱一个人,原来真的只从眼神中就能体会出来。
齐霈霈凑近吻了他一下。
至于性|癖这种事,大概是没办法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