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接到人后匆匆离开,船上再没人下来,苏祈夜有些着急准备登船,抬脚就看见陈潇潇和晏修下来,但左右不见师妹。
“恭喜苏公子,贺喜苏公子,御主钦点你师妹做隆溪公主伴读,黎小姐飞黄腾达之后不会忘了您。”
晏修下船拱手祝贺,等苏祈夜递给他金子。
苏祈夜面色一黑,上前揪住晏修衣领,后者举起手掌缩下脑袋。
“他被岳康留下了?”
苏祈夜话里带着杀意,紫眸闪着寒光。
晏修吓得说不出话,转头向陈潇潇求救,苏祈夜转头看向她。
“玥姐姐回不来了,她心里肯定不愿意,御主下旨后她都没有谢恩。”
陈潇潇没了往日活力,红着双眼拱下嘴唇。
“她说的是真的?”
苏祈夜恐怖的表情对向晏修,讲师的脑子一片浆糊,苏祈夜明明只是学子,但他周围的煞气让人窒息。
“松开晏修讲师,有什么问题问我。”
另一艘船刚刚靠岸,舱口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拄着拐杖缓缓下船。
晏修看到了救星。
……
杜楼和苏祈夜来到训练场的草地,暗窟下属负责放哨。
“六个兄弟安然到了堡礁,你的金子被妥善看管,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
杜楼佝着腰身背风而立。
“我不关心这些,岳康为何扣下黎玥?”
苏祈夜恨不得立刻赶到隆京,若杜楼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他会大开杀戒。
“我来就是为了这个,那个女人对你很重要?”
“废话,如果她死了,整个御主府,不,整个磷岳都要陪葬。”
杜楼对眼前的白风感到陌生,他前世从未牵挂过任何人。
暗窟下属感到苏祈夜态度并不好,将不满地目光瞪向他,苏祈夜回敬一眼,那人捂着心脏跪地喘气,面色通红,不敢相信除了副窟主还有人可以用眸光伤人。
“磷岳想借堡礁的手杀死黎玥,目的是激化北顾和堡礁的矛盾以拉拢北顾。”
苏祈夜眼角抽动,歪着头贴近杜楼的脸,面目狰狞。
“欺软怕硬,他怎么不杀白林曦拉拢默金?我转世时费尽心思,只有这颗脑子能演算生前所有术式,只有这具身体能容纳生前内力,就是为了不坐以待毙,隆京有福了。”
苏祈夜向后退了几步,气急生笑。准备用最短时间赶到隆京。
“你不能去,否则会被组织发现,你相信我能救她,你一定不能出现。”
杜楼紧紧捏住苏祈夜的肩膀,哑着嗓子恳求。
“我赌不起,如果你在骗我,我会后悔一辈子。”
“如果我会骗你,就不说她要死,如果你去了,黎玥今天不死明天也会,磷玺案的真相还有你家人的命都不复存在。”
杜楼的手心闪过一道术纹,附近下起淅淅沥沥地小雨。
苏祈夜用拳头砸向自己额头,反复确认杜楼诚恳的眼神,他让步了。
“她母亲死于组织之手,我不能让她死,你不必担心得罪谁,我会帮你杀了他,神不知而鬼不觉。”
杜楼庆幸苏祈夜的理智,更相信他说到做到。
……
“训练场草地,对方内力很深,只能确定位置,不能锁定人。”
白林曦收起玉绳将诛寻密令的结果告诉德正。
小院的亲侍挎上腰刀,其中多了两人,正是德正请的外援。
“五百两黄金,报酬的事可说好了。”
离兮摩拳擦掌,刚从金子减半的阴影走出。
离贺给他脑袋一拳,骂他有辱追霞山的门面。
“名列前茅的空间术士,繁启唯一的巨凝五阶,我们不会败。”
褚马得意忘形不知怎么输,深知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唯一的巨凝五阶可不准确,暗霞西去辞也是巨凝五阶。”
离贺看似说笑,实际在观察德正表情,春千沫昨天告诉他,黎玥那儿有一本《暗霞西去辞》,但不能确认。
得知是苏祈夜透露的消息,离贺半信半疑。
德正伪装得很好,没被离贺察觉到不对。
“既然大家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目的地是训练场草地。”
白林曦望着九人出门,自己与聆歌独守空院。
“这次不会出差错,刺客抓回来之后,我要看看他长什么模样。”
聆歌在帮褚马磨刀,毕竟要用它把刺客分成一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