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件事说来复杂,等我考虑好再和您说。”
“你这孩子,从前没有瞒过我,难道和那小子私定了终身?”
“师父您误会了,我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弟子,谁能瞧上我?”
“为师最讨厌妄自菲薄的人,你从洛塔跑出来为师生气归生气,心中还是有些欣慰的,有种自家孩子终于长大的感觉。”
……
首将和属下来到南山土坑前。
“前几日抛尸的人出来。”
几名士卒来到首将跟前。
“你们说尸体丢到断鹿坑,张开狗眼好好看,这下面哪有尸体?”
士卒赶紧跪下。
“属下不敢欺瞒将军,尸体肯定被狼拖走了。”
首将责问道:“那你用追敌术锁定他。”
士卒一听青了脸。
“禀……禀告将军,那天林子里有狼,还传来怪声,属下忘在她身上留术纹了。”
“来人把他们杀了。”
首将怒不可遏,拔出腰刀命令左右。
“将军饶命,给我们一个机会找尸体,叫我们将功赎过吧。”
几人扣头齐呼救命,首将压着心中怒火,让他们赶紧去找。
在南山搜寻一番,终于有好消息传来。
“找到了,找到了,快去禀明将军。”
首将随下属走进一处山洞,洞口放着一半上身骨架,头颅、肩膀,胳膊还有皮肉和筋相连,周围散着碎肉毛发和血迹,洞中还有了一些。
众人相视无言,花一样的女子如今这副惨样,怎不让人惋惜。
“找到了就好交代,你们几个再去找找另一半和下半身,其他人把尸骸包起来拉回去复命。”
“是!”
……
南山士卒疾驰回城,一战马后绑着包裹经过常丰。
他大概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手伸进怀里紧紧攥着《诡术录》。
……
岳铳见到尸骸后极为满意。
“黎聪用空间术式到了,你叫监察院的人把它送去御主府,让那位辅阁好好看看她女儿的仪容。”
首将抱拳称事,将尸骸移到一口精致箱子里。
“别忘了提到我,就说我们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南山找到。”
“是!”
首将抬着箱子下了楼。
岳铳没想到武魁解决贼人需要这么长时间,杜楼那边也没有动静,这五个人究竟唱的哪一出?
……
“即使我死了你也出不去,若不是没见过这招妖术,你不可能困住我,你在这儿取胜没有用,你那位朋友会被武魁杀死。”
杜楼用破宵羽化镜抵消了窥世余愤,内力也一丝不剩,幽彦和兆卜交手处于下风,失败只是时间问题,兆卜并非比杜楼强,实在是他的术对方没见过,第一次处理会消耗太多精力。
兆卜没有回话,心里也在担心少爷,虽说他是天才,内力已强大到和自己一样,只有小姐年轻时才能和他媲美,但小少爷经验少,很容易被对方暗算。
杜楼对那边谁赢谁输也不好判断,只得利用信息差吓唬兆卜。
“天下皆知落星人一言九鼎,只要你答应我劝他离开,日后不再找隆京的麻烦,我保证放你们走,知道为什么只来我们仨吗,因为这样你们还有回头的机会。”
“笑话,仇人还没见到就被打跑,落星的朋友怎么看我?”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还想再吃我那一招?”
杜楼闭口不再劝,其实兆卜也在吓唬他,他所剩的内力不够支撑那招,否则谁会放弃当场杀掉杜楼的机会。
……
武魁和苏祈夜打的精疲力尽,山巅向下矮了几分,苏祈夜胳膊,腹部和脸上的伤口还在涌血,他的内力不足支撑修复,武魁也满身是伤,袍子上有许多血印。
两人分别躲在两块石头下,都想着暂避锋芒,其实两人都没了锋芒。
所剩内力不足支撑三阶术式,两人都想一式取胜。
“老东西,内力不多了吧,小爷我充沛着呢,用九州风逸巷绰绰有余,可惜没学会那招。”
“不仅学会你师爷的术式,连他吹牛的本事也学到手了,还九州风逸巷,你现在用风吹走雪都费劲,老夫这儿内力才充沛呢,正犹豫用五阶万花还是用五阶瀚川。”
“老东西,你守着岳康干嘛?他如今没把你当自己人。”
“年轻人你懂什么?我守的是当年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