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林曦从后山回来得知黎玥的消息,得知是一场误会便宽慰黎玥,因长时间修行积攒的阴霾,她沐浴后倒头就睡。
聆歌替郡主盖上被子后走出房间。
“德正讲师对郡主的期望很高,又得知春千沫已入三阶巨凝,激发了群主的上进心。”
聆歌叹出一口气,心疼郡主所受的劳累。
黎玥安慰道:“白林总司对女儿的高要求早有耳闻,好在以郡主的天赋可以承受。”
说吧她又想起《诡术录》,从常丰那取走时特意望了他的脸,现在回想起来百感交集,那位老先生大概知道漠远王的计划,但又对自己照顾有加,下次见面该感谢还是埋怨?
黎玥盯着后山的方向,心想曾经渴望不可及的术式如今也该修行了,既然她在古政院,那就成为南驹所言文武双全的人。
……
听到黎玥的谣言,曾玉直接跑到苏祈夜的小院,他正从轮椅上扣下值钱的部件。
“你平安回来了?”
“不然你得和牌位打招呼。”
曾玉悬着的心落地了。
“嘴还这么贫,看来她没死让你心情不错。”
“如果你遇到这样的事,我也会去。”
这句话让曾玉欣慰。
“我听说黎玥回来腿好了,但都说她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她是公主伴读,平常出不了公主府,返回的路上只有我和兆卜,你从谁嘴里听到的这些谣言?”
苏祈夜用不忿的目光望她,语气更是不满。
“我知道了,谣言不可信,你能回来就好,不用特地为你哭丧。”
曾玉用朋友之间的玩笑来打破尴尬。
“你哥哥怎么不和你一起,你俩不总黏一块吗?”
听到哥哥俩字,曾玉就头大。
“他跟同班女子有了情愫,好像是堡礁珊府的分家,今早跟我说女孩儿的表哥死了家族让她回去,小两口子不舍得分开呢。”
苏祈夜知道那女孩儿是奔珊建诚的丧,故而曾玉说完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他开口了。
“你爹最愁你了,不抓紧时间找个公子?”
“我们班有个呆头呆脑的书呆子叫珊锚,若在机灵点儿,本姑娘会上去搭话,他也是我哥哥小情人的表哥,只不过是二表哥,她死的是大表哥。”
曾玉对苏祈夜毫无隐瞒,她认为挚友之间就该这样。
苏祈夜想起被柳怀碧堵在巷子的珊锚,印象中他确实软弱。
“他大哥死了,作为弟弟也要回去奔丧吧。”
“今早就走了,本家的消息肯定比分家快些,听说他本想去古政院,但他父亲不同意,正好这次回去和他家人商量。”
曾玉有些失望。
“哥哥死了,他就是下一个继承人,他去不了古政院。”
“真的?”
曾玉抬头惊喜到,但马上又换上怀疑的表情。
苏祈夜将轮椅转了一圈解释到。
“身为继承人,如今最重要的是积攒人脉,古政院学子大多没有背景,或是世族分家,与他们打好关系顶多富贵,但珊家是堡礁总司,钱财在他们面前不值一提,他们看中的是权利,各国政要之子哪个不在修行术式?”
曾玉恍然大悟,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玩笑话挡不住满心欢喜。
……
默金总司府,知七将黎玥还活着的消息递给白林朔,面对漠远王计划落空,白林朔一反常态地气愤。
“北顾和翻脸了还好,这般折腾却落个误会一场,到头来只有我们和虹海的粮食交易受到影响。”
白林朔将传信的纸张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颤起。
“漠远王就是一个饭桶,如果堡礁跟虹海行动了,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墨单说出心中的担忧。
知七沉思一番说到。
“照情报传来的进度,那两国想具备和磷岳相抗的实力还需两年,而咱们等候的关键是去往落星的几艘船能否带来好消息。”
白林朔又接过不同的情报。
“你下放小船时没有被人察觉吧?”
“末将办事一向谨慎,这世上除了咱们三人和德正,没有第五个人知道。”
墨单信誓旦旦地保证。
突然庭外噪成一团,墨单起身去看,还没走出会客厅,院内管事先来禀告,总司府门外趴着一个人,昏厥之前要见总司说有要事。
白林朔连忙派人把他抬进来,此人脸上焦红一片,白脓混着血水,完好的皮肤也是苍白的,下人拿水桶将水浇他身上盖去腥臭味儿,也正好将他泼醒。
白林朔捂着鼻子上前斜眉打量他,墨单认出他身上的衣服心中一惊,小声总司说到。
“此人是我们派到落星的军探。”
白林朔闻言放下捂鼻子的手,心中来不及合计,赶紧让除三人以外的其他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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