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我于人间求太上 :神不配位,道毁神亡!

:神不配位,道毁神亡!(1 / 2)

 仙杭城的街道,人潮汹涌。

 江白未带青牛,与玄心观主同行。

 青牛现在还在巡查府饮酒吃肉,过的自在。

 正走着,前方人群聚集,有怒骂声传来:

 “无能之神,安敢欺我?”

 “前几日勾我之魂,这几日更是草菅人命,谁给你的胡作非为之权?!”

 “张监察,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好大的胆子,居然连监察的魂都勾走?”

 “可怜我那丈夫,正直年轻力壮,家中事物皆在他身,却被你们勾去了魂!”

 一声声愤怒,悲恸之声,响彻街道,引来人群驻足围观。

 “前方可是城隍庙宇?”

 江白行至此处,道:“贫道听见了张志玄的声音。”

 玄心观主道:“正是城隍庙,这位城隍,平庸无能,经常勾错了魂。”

 “嗯?”江白皱眉道:“既是平庸无能之辈,又岂能担任城隍?”

 “佛门敕封。”玄心观主无奈道:“如今佛门势大,城隍生前,乃是一位虔诚佛者,其子颇有慧根,入得佛门,已是金液还丹圆满。”

 “佛门见其虔诚,再加上其子,城隍生前四处奔走,宣扬佛法,于佛门有功,便敕封其为城隍。”

 “神灵之位,乃众生之中,有功德者,方可居之,岂能因亲疏远近而论?”江白道。

 长民江青蛇,行善积德百年,才能求得赤水河神位。

 这仙杭城城隍,神位远超赤水河神位,只因于佛门有功,便不顾这些百姓的死活?

 若真是平庸无能,不犯错也就罢了,但这经常勾错了魂,至百姓于何地?

 生杀予夺之牲畜?

 玄心观主叹息:“现在的佛门乃是国教,唯有玉清能与其争锋,上清都要差一些,神位于他们而言,不过一言而已。”

 江白抬头望着城隍府上空,目中有隐隐金光弥漫。

 却见,城隍庙上空,有一层暗淡金光,金光之中,则是一团浓郁黑气,蚕食金光。

 片刻后,他淡然摇头:“晚矣。”

 “师叔何意?”玄心观主疑惑道。

 “一看便知。”

 江白带着玄心观主,前去城隍庙。

 玄心观主连忙前行开路,客气行礼:“诸位让让,诸位让让,还请给条路来。”

 “道长?”

 “道长,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百姓们一见道长,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纷纷哀求。

 玄心观主苦笑道:“贫道乃是太清观道人。”

 “太清?”闻言,百姓们面上皆露出失望之色。

 仙杭城玉清和佛门最大,其次是儒家和上清,再次是朝廷,至于太清?

 指望太清,还不如指望镇魔殿来。

 “道长?”

 正在庙门前愤然开口的张志玄,见得江白,面色一喜,连忙上前相迎,拱手见礼

 “张居士,可是为之前拘魂之事?”江白问道。

 “正是。”张志玄愤然道:“道长,这城隍庙越来越不像话了,勾我的魂,乃是被算计,可寻常百姓何辜?”

 “这城隍,如今就装死不出,阴差一个不见,庙中住持,张口便是不在,外出办事了,着实可恨。”

 江白看向大开的城隍庙,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庙内,头也不抬,丝毫不管外面的吵闹。

 “待贫道去问问。”江白道。

 “师叔,此地城隍,怕不会见我们太清一脉。”玄心观主低声道。

 江白不言,步入城隍庙内,张志玄连忙跟上,外面百姓也拥挤在门前,却不敢进入。

 庙宇内,供奉着一位老者神像,乃是城隍。

 神像之下,则是文武两判官,下方两旁则是黑衣和白衣泥胎阴差神像,分为日游神也夜游神,分别负责白日勾魂和夜中勾魂。

 “贫道太清门下,江白,前来一见城隍。”江白淡然道。

 “城隍不在。”中年男子依旧未抬头,反而带着几分讥讽:“等城隍回来了,你们再来。”

 “哦?不知城隍去了何处?”江白问道。

 “城隍乃尊贵神灵,我怎知去了何处?”中年男子冷淡道:“没事就走吧,有事留下,等城隍回来了,我上报城隍。”

 江白淡然道:“倒也不必这般麻烦。贫道请城隍回来便是。”

 “你能请城隍回来?”

 中年男子这才抬头,看清了江白面庞,反倒是松了口气:“你这小道士,倒是夸口,玄心观主,这是你收的弟子?这般不知礼数,还不带回去管教?”

 玄心观主淡淡道:“此乃贫道师叔,正请师叔管教贫道呢,如何敢以下犯上,管教师叔?”

 “师叔?”中年男子一怔:“何时有了个年轻师叔,诓我不成?”

 如此年轻的道人,能有几分道行?

 身为城隍庙住持,他见过不少修行者,就算是一般玉清道人,也要给几分薄面,更何况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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