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臻说的那样,人多力量大,但是出问题的机会也会增多。
他们虽然相信大部分人干的不错,难保个别人滥竽充数,给社团拖后腿。
如果小组成员自已不说出来,短时间内,谁也发现不了问题。
一直要到他们去亲自走访,才会暴露。
“我们那组的老人有老年痴呆症,给她服务时,总是对我们骂骂咧咧。”提问的是谢雅云班上的女生,此时一脸委屈的嚷道。“我们想换个对象,不想去那边了——”
如果说服务一次后,以后不再上门,她们也懒得说这件事。
现在看来,那个老人将会是她们长期的合作对象,那不说也不行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马万喜听后头疼地望了夏臻一眼,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正常人只要你真心付出,他们就会将心比心,给予回报。
这样一来,就算再辛苦也值得。
如果累死累活半天,不但听不到好话,反而被对方辱骂,换谁都接受不了。
“要不这样,你把地址给我,明天我去看一看。”见马万喜和于永攀都束手无策,夏臻只好把麻烦接过来。
他打算亲自去一趟,看看老人病情如何。
如果他的情况真的很严重,只能放弃这个老人。
大家毕竟只是学生,不是专业人员。
真为老人好,还不如出点钱,帮他请一个专业护士。
这样更有利老人养病。
他现在手里钱不少,每个月额外支出几十块,不算什么事。
“别逞强,如果不行,我们放弃就是。”于永攀凑过来低声提醒道。“街道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志愿者社团,主要是帮助有困难的群众。
一些超过他们能力范围的事,只要解释清楚,想来也没有人会怪大家。
“放心,我只是去确定一下,不会硬着头皮蛮干。”夏臻见他这么说,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已好,也没有反对。
社团大会结束,夏臻从马万喜那边把老人们的名单拿过来,找到那位老人的住址。
然后借口要回家,直接往那边走去。
穿过一条低矮的巷子,来到那位钱姓婆婆的家。
现在才七点左右,周围有灯光亮着的人家,就只有三三两两几户。
也不知道是搬走了,还是舍不得用电,早早上床睡觉了。
意外的是,钱婆婆家倒是亮着灯。
他上门敲门,很快就开了。
“钱婆婆。”眼前这个六十多岁的短发女人,跟描述的差不多,夏臻不大确定地叫了一声。
因为灯光比较暗,大门也比较矮,老人站在门口,把屋里的灯光遮住大半,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像是前世看过的鬼片。
特别是钱婆婆的身材和脸型,跟香江那位“鬼后”罗兰扮演的“龙婆”有点像,就更怕人了。
夏臻得承认,他前世也怕鬼。
而香江产的鬼片,绝对比欧美片恐怖多了,年轻时期他经常做噩梦。
现在突然再次看到,真把他吓了一跳。
“你是谁?”钱婆婆没有应他,反而警惕地反问。“是不是想过来偷东西?”
“我给你送了些吃的,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见她说话条理分明,说明问题还不大严重,夏臻反而松了一口气。“你晚饭吃了没有?”
说话间已经从禅境花园,拿了两瓶水果罐头出来,递了过去。
钱婆婆没有回答,只是把东西接了过去。
见她回身进屋,似乎打算找调羹吃东西,夏臻跟在她后面,也进了屋。
里面收拾得比想像的干净,虽然有可能是志愿者干的,同时说明钱婆婆也是个爱干净的。
如果她是疯婆婆,半天时间过去,只怕又搞乱了。
果然,她从里屋拿了只调羹出来,又打开瓶盖,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慢慢吃,别噎着。”看她这付样子,夏臻怀疑经常吃不到饱饭,“吃完我这里还有——”
果然美食是治愈所有人的良药,包括脑子不好使的老人。
“你拿东西给我吃,是不是想从我这里骗走宝贝?”老人吃完一瓶,又把糖水喝干,这才扭过头来生气地问。
如果抛开说话的语气和逻辑,光看她的样子,还以为她很正常呢!
“你有什么宝贝让人惦记的?”夏臻顺着她的话问道。
难道她是因为这个原因,受了强烈的刺激,所以才变得疯疯颠颠?
如果这样,那不是表示发生了刑事桉件?
“我的嫁妆啊!”钱婆婆警惕地回答。“你已经偷了我的手镯和戒指去赌钱,现在还想再来偷我的金钗?不行,我必须把它们藏起来——”
说到这里,她激动地站起来,似乎准备去藏东西。
转了个身子,又忘了自已的东西在哪里,于是彷徨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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