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知道,如今的大苏和大盛,绝对没有人可以被称之为圣人。
更不要说大苏北边的蛮荒帝国,和周边这些小国了。
门外的那颗脑袋就这么在门缝中间,进退不得。
稍微醒了酒的陈玄苦,本想着偷偷摸摸的进屋,谁知道就看见了两人站在庭院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这下子可不敢进去了,只是他也看见了计仇和陈玄意明明看见他了,却是没有出声叫他有些奇怪。
计仇不叫,他理解,但是自己这偷偷摸摸的样子被三姐看见了居然没有动作,却是让他很不理解。
看着这两人还在说些什么,陈玄苦眼珠转了转,最后还是决定上前看看好了。
不得不说陈玄苦很是谨慎,他还特意去洗了洗,腰间佩挂着一个香囊,用来压制身上的浓郁酒气。
计仇看得真切,陈玄苦之前身上可没有这个香囊,应该是醒来之后再挂上的。
计仇暗笑一声,陈玄苦可是把心思都给放在应付在自己三姐身上了,就是有些管不住那张嘴。
陈玄苦慢悠悠走到计仇两人身前,见两人仍是没有看他,他轻咳一声。
看着这个有些心虚,但仍自强装镇定的家伙,计仇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陈玄意从思绪中回过神,她看向陈玄苦,轻哼一声。
“说吧,这大清早的干嘛去了?”
然后她又补了一句:“不要告诉我说什么你去练功了,不然我就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