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是的，那位小姑娘只是心理上出现了问题。”
顾倾寒的眼神里充满了狐疑：“是吗？我不信。”
医生给他做详细的解释：“宋怡患者她沉迷于自己幻想当中的完美无缺的某个人或者某件事无法自拔，走火入魔。这种私生粉在社会上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就是他们都是潜在的跟踪狂，网络上经常会报道某某明星爱豆被疯狂私生饭堵在家门口的新闻，您可以了解下。”
顾倾寒打开浏览器，搜索“私生粉”三个字，页面上立刻出现了许多与私生粉有关的标题。
他点开了一条标题名为【你不知道的私生粉恐怖事件，简直不要太疯狂！！！】的内容。
他大致浏览了下，说的是娱乐圈顶流陆寒珂曾遇到疯狂私生粉潜入他下榻的酒店，在他的床上拍照打卡，并且发布到社交平台炫耀的事。
等等！
陆寒珂的这个私生粉怎么这么眼熟？
顾倾寒盯着模糊的图片仔细瞧了瞧，图片中的私生粉的样貌和身材都与宋怡超级像。
他陷入了沉思……
既然来医院了，那就去苏棠那边看看生发药物的最新研制进展。
顾倾寒朝着实验室的方向去了。
等他走远了，宋怡才从墙角出来，足音极轻地跟了上去。
她必须掌握哥哥的所有行踪。
*
实验室里。
“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吗？”顾倾寒问。
苏棠仰靠在椅背，活动着肩颈，“初代已经研制成功，下一步就是临床试验了。”
“用小白鼠吗？”
苏棠摇头，整个人都不好了，“小白鼠超级恶心，黏糊糊的，我看都不敢看，更别说碰了。”
顾倾寒看她全身心都在拒绝的模样，被逗笑：“那你打算怎么办？”
“花重金寻找一些秃头的年轻人做试验。”
顾倾寒觉得不妥：“用人做实验，容易出现临床事故。”
苏棠让他放心。
“我自己研制的药物，我完全可以保证它的安全性。再说，药物的毒性测试都做过好几遍了，不含毒，对身体没有伤害。”
“嗯，那就按你说的做。”
苏棠抬眸看他：“你不问问我试验经费吗？”
顾倾寒超级自信：“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做赔本的买卖，就算赔了，我也赔得起。”
苏棠：“……”
她差点忘了他富可敌国，怎么会把那点试验经费放在心上？
顾倾寒见她一直揉着肩颈，明白她这是久坐后产生的不适感，便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揉捏着，“这样舒服些了吗？”
苏棠瞬间僵硬。
这还是以前那个不近人情的顾倾寒吗？
以前她为他母亲抄佛经抄的腰酸背痛，眼睛也疼，都没见他流露出一丝关切，反而嫌她抄得慢，字写得难看。
后来又让她描字帖，以至于现在她可以写一手非常好看的簪花小楷。
“怎么不说话？”
苏棠脱口而出：“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顾倾寒的手指一顿。
回想过去，他一直恨着她和她母亲，所以对她特别恶劣。
可随着时间流逝，随着她消失五年又出现，他心底里似乎没那么恨了。
窗外的宋怡看到这一切，气死了。
从哪里冒出来一个贱人，敢和她抢哥哥？
她拍了张照片，准备人肉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