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刀上散发出的那股足以让人心神溃散的邪恶,比飞云祭天鼎的压迫感还要强烈!赵元祥等人看到后脸色剧变,这竟是一件完好的皇兵!
“断命魔镰!当年血煞宗的三大皇兵之一,此件是唯一一件下落不明的,居然在你的手上!”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了无比惊惧的神色。脑海深处的一些血色记忆不由得再次浮现出来,曾经镰刀所过之处,人命就如同稻草一样被收割!
既是敌人的噩梦,也给己方带来了极大的阴影。
利刃之下无物可挡,无论是什么防御类的武器又或者是强悍十足的身躯都会被一刀两断,就如同砍瓜切菜一样干净利落!敌人连惨叫之声都发不出,灵魂和血液在镰刀斩落的瞬间就被吸收变成一具枯骨。一瞬间的死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如何不让人心生畏惧?
“桀桀桀!小辈,看来你记得很清楚嘛!”邪魔挥动着镰刀,虚空都被划出了一道道痕迹,刀风吹过地面上直接出现了数道大裂缝。
“那你也应该知道,既然我拿出了这把镰刀,你们就毫无生还的可能了。太可惜了,断命魔镰的利刃下绝不会有活口,无法为我效力,那就只有死路一条!”邪魔的话语变得异常寒冷充满着死亡的杀意。
赵元祥将大鼎招来抵在众人身前,皇兵唯有皇兵才能相抗衡。他看着前面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抬脚走上前方,但是后面两人却拉住了他,并向他摇头说道:“陛下,现在情况很复杂,千万不要贸然行动。”
“血煞宗的人狡猾无比,包川还不知道是敌是友,千万不要被表面现象所迷惑,小心腹背受敌啊!”
其他人看着他也同样摇了摇头。
赵元祥抬手,面带严肃之色,转头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包川的身份日后再详证,现在依旧可以相信他,大敌当前不要起内讧。朕知道,自从他进入皇朝以来几十年行为规矩,并无什么可疑的举动,你们日常相处难道还不相信他的为人?”
“就算他以前是血煞宗的人又如何,难道就能代表他本性邪恶?不要带着俗世的眼光去看一个人的内心!”
赵元祥的一番话让五人无言以对,只能发出一声轻叹。
“陛下,既然你如此信任包川,那我们也不是不可以相信他。不过日后一定要查证个明白,否则这个消息传出去让人难以安心啊!不过现在确实要齐心协力才行,还是顾全大局要紧。”一人点头,松开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好吧!”另一人也放开了自己的手。
看来他们现在要多留一份心思了,不多提防着一点,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面前这两人是不是在打什么感情牌。
他们之间的话自然被前面的中年人听得一清二楚,心中虽然有些世态炎凉之感,但是对皇帝还是充满了感激,能在此种情况下信任他,不是一个容易的决断!
“包川,既然你知道他,那想必对他后续的进攻手段也有不少的了解,你带着他们几个掩护我。现在我要分神去看看龙脉的情况,给我挡住三分钟即可。”赵元祥走上前,伸出右手拍在了中年男人的肩膀上。
包川点了点头,回道:“可以,交给我吧!”
“好,动手!”
众人再次向邪魔冲了过去,但是这一次显然有些束手束脚的样子。大家都在保持远距离的进攻,没有人想要近战,毕竟面对那柄镰刀,谁有信心能保证自己不被刮到?再者还有一个似敌似友的人在身边,怎么能不保留着点儿实力?
赵元祥并未第一时间赶到龙脉的身边,仍然在操控大鼎进行攻击,数道巨大凝实的龙气从鼎内冒出在天地间环绕咆哮向邪魔发起骚扰性地进攻。每一条都带着他掌控的元素之力,大口张开火焰漫天,龙爪横扫雷霆劈落,风雨伴身翻江倒海!
而其余六人则是跟随着包川以手中的兵器打出一道道法则进行不间断攻击,烈阳剑如天边大日一样耀眼,燃烧之处冤魂散尽;万钧破天棍的每一次的轰击都有如同山岳般的棍影落下,沉重无比,打在血刃上发出了“铛铛铛”的刺耳声;虬龙大戟每一个挥舞都有一片金色的锋芒向前飞出,空间都被洞穿了无数的窟窿。
百战狂刀、雪澜枪、霸山印,灵力法则的呼啸声不断,他们要给赵元祥争取到时间,攻击中的法则灿烂之光或许可以暂时遮挡住它的视线。
而赵元祥的大鼎则是在这其中和那镰刀进行直接对碰,每一次轰击都会产生巨大的空间涟漪,然后周围的空间便会产生一片黑暗。不过此刻他已经不再是主力,而是换成了辅助性的攻击。让鼎内器灵的暂时性把控,这些全部都只能算上试探性的交手,他在不经意间朝着龙脉慢慢靠近。
“桀桀桀,就算是不与我近身战斗,难道你们认为我就对你们毫无办法了吗?尔等蝼蚁又怎么知道天轮境强者的真正手段?”
邪魔狂笑着转动手中的镰刀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所有的法则攻击不是被挡了下来就是直接被弹了回去。黑雾涌动,魔藤树出现,其体内的妖魔之力裹挟着魔威轰然爆散,周围空间瞬间被清空。两个命海境实力的血色高大恶魔带着无数浑身弥漫着死亡之气的恶鬼冲了出来。狂乱嘶吼,向着六人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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